慕容宝失声道:“什么?”
拓跋仪沉重地呼吸几口气,终于同意,点头道:“我看着办吧!”
拓跋仪听得哑口无言,拓跋珪说的是他从没有深思的情况,尽显拓跋珪异乎常人的想象力,高瞻远瞩的过人视野。
拓跋珪耸肩道:“这个当然!你和小飞,都是我拓跋珪最信任和欣赏的人。”
二层炼入定之心,炼心合气,氤氤氲氲,神功初奠。
拓跋珪现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轻轻道:“想置刘裕于死地的人这么多,只要你手脚干净点,谁会怀疑到你身上去呢?”
拓跋仪苦笑道:“刘裕现在已成边荒集的主帅,又得江文清和屠奉三的支持,若事情败露,我们会成为荒人的公敌。且最大的问题是刘裕并不容易对付,以孙恩和司马道子的实力,到现在仍没法办到,这个险是否值得我们去冒呢?”
拓跋珪没有抬起头来瞧他,仍是一副思索的神情,淡淡道:“坐!”
“轰!”
目前,他最大的障碍是慕容垂,不过,慕容垂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纪美人。
可是,燕飞把一切扭转过来,击杀竺法庆,令弥勒教于旦夕间瓦解,亦使慕容垂阵脚大乱。只要来攻他的是好大喜功的慕容宝,他拓跋珪已踏出统一天下最重要的一步。
没有人可以例外,除了儿时直至现在,仍是最好的兄弟燕飞。燕飞是永远不会出卖他的,只恨燕飞体内流的有一半是汉人的血,使他对汉人同样是那么亲近。
慕容宝双目立现杀气,狠狠道:“我一直不喜欢拓跋珪这个人,总觉得他是野性难驯,心狠手毒。”
拓跋仪揭帐而入。
他感到自己再不了解拓跋珪,至乎有些反感,更清楚自己不会执行这拓跋珪派下来的特别任务。
拓跋仪低声道:“我仍可以畅所欲言吗?”
六层炼了性之心,玉液还丹,由后天转为先天,血自化为白膏,意自凝作赤土。
初层炼心,是炼未纯之心,屏情去妄,心照于空。
拓跋仪皱眉道:“那或许是很多年后的事,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不是要应付慕容垂的反击吗?收复边荒集,把慕容垂拖在荥阳,该是首要之务,如我们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