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恐怕会影响荒人整个反攻大计。”
慕容垂仍没有朝他正眼瞧来,道:“你凭什么对他有如此印象?”
道佛之争,自汉代以来从没有乎息过,他和竺法庆,分别是代表道门和佛门最顶尖儿的人物,他们的决战,已是命运注定了的。
慕容垂凝神打量他半晌,沉声道:“慕容永是知兵的人,手下更是兵精将良,兼从苻坚手上抢得大批粮资武器,并不容易对付,且我们还须兼顾边荒集,所以,我必须改变计划,留此坐镇,与慕容永等人斗智不斗力,以接收他手上的实力。而对付拓跋珪的事,则交由你全权负责。”
慕容宝微一错愕,思忖半晌,答道:“或许是从他的眼神,你可以从他的眼睛,看出他心中想的,与说出来的是两回事。此人天性自私冷酷,为求目的不择手段,更没有自知之明,不自量力。”
拓跋仪叹道:“如杀死刘裕,我们如何向小飞交待?”
南方自谢安、谢玄去后,余于再不被他放在眼内。桓玄、司马道子和孙恩之辈,不论谁人成为南方最后的胜利者,都难以和他斗胜争雄。南方只有一个人,能令他担心。
消息并非单是来自飞马会,而是他另有一个情报渠道,亦用以监察飞马会对他的忠诚。
慕容宝道:“如此岂非西燕兵会立即出关东来?”
拓跋仪苦笑道:“到此刻,我仍不明白非杀刘裕不可的道理,即使杀了他,燕飞仍只会过他向往的生活,救回纪千千后,他也不会回到你身边来。”
拓跋仪实时重申效死的忠诚,然后怀着沉重的心情,施礼告退。
他接管飞马会,是淝水之战后的事,可是,他已深深投进边荒集的生活去,感到边荒集与他不但荣辱与共,且是血肉相连。
孙恩从巨岩上升起来,举手长啸。
慕容宝兴奋地大声答应,道:“王儿必不负父皇所托,敢问父皇有何指示?”
慕容宝在一侧坐下后,慕容垂轻描淡写的道:“王儿怎样看拓跋珪这个人?”
三层炼心,是名天地之心,一阳来复,炼心进气,玄关窍成。四层炼退藏之心,玄关乍现,得气功成。
他梦寐以求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黄天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