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取得大突破,成就至高无上的心法。
拓跋珪微笑道:“要杀刘裕,只有一个机会,就是在此反攻边荒集的一战里,时机由你掌握,错过了机会永不回头。现在他对你仍没有戒心,以你的聪明才智,肯定可以把事情做得妥妥当当。”
在北方,唯一令他畏惧的人只有慕容垂。他虽然自负,仍知在现今的形势下,如慕容垂全力对付他,他拓跋珪必无幸免。
慕容垂确不愧北方第一兵法大家,只看他两次攻陷边荒集的手段,就可看出他的高明之处,根本没有人能撄其锋。
至于北府兵,虽强胜一时,却是群龙无首,刘牢之和何谦两大头领,在任何一方面均远及不上谢玄,又互相倾辄,似强实弱。南方在四大势力斗个你死我活下,你认为会出现怎麽样的情况呢?”
道德三干六百门,人人各执一苗根。谁知些子玄开窍,不在三千六百门。
孙恩在多年前已炼心至第八重功法,可是,自此即再无寸进,幸好自边荒集回来后,他的精气神均处于最颠峰状态,所以他掌握时机,潜修最高的第九层炼功心法。现在身处东海大岛翁州,更感到突破在即。
慕容垂道:“此事来得突然,却非没迹可寻,以慕容冲为首的鲜卑人,自苻坚被杀,他们又占领长安,夺得大批粮货财物子女,个个归心似箭,迫切要求东归故地,但慕容冲却恋栈长安,不愿东归,于是慕容冲遂和手下将士间产生严重的分歧。在我们攻陷边荒集之前,慕容冲还可以以我们在关东囤驻重兵一事作借口,拖延东归的大计。现在,我们兵力既被分薄,且不住调兵集结于荥阳之北,准备反攻平城和雁门,慕容冲在再没有借口下,仍要留在长安,因而被手下看破其用心,不生变才是怪事。”
孙恩立在海岸边一块巨岩上,盘膝静坐。
孙恩自创的“黄天大法”,上承道家之祖老子的《道德经》,再集两汉道法的大成,渊源自黄老,法授天人,已达超凡人圣之境,非是一般武术能望其项背。
经过一夜休息,拓跋仪疲态尽去,精神抖擞,正准备动身往边荒集去。
慕容宝进入慕容垂的治事堂,后者正伏案处理桌上的文件。
当天师道德披天下,便是他功成身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