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他感应到,卢循正全速往他得成大法处赶来,显是有非常重要的消息。
拓跋珪终于朝他望过来,平静而坚决的道:“你今次回边荒集,我要你杀一个人。”
他的“黄天大法”,说到底仍是炼心之法。
拓跋珪独坐主帅帐幕内,心中颇有点犹疑不定。自懂事以来,他做事从来爽脆利落,决定了的事也从不后悔,可是,今次因牵涉到他最好的兄弟燕飞,他首次苦恼起来。
拓跋珪淡淡道:“今次随你回去的人中,有三位是我族出色的高手,且是悍不畏死的勇士,你就看着办吧!”
只要将来能“炼虚合道”,他将可以白日飞升,破空而去。
慕容垂沉吟片刻,道:“段随始终不是慕容氏宗室,其威望和实力均不足以服众,只因事起突然,慕容冲又没有防备,方被其所乘。当以慕容永为首的宗室势力反扑时,段随和韩延,肯定没有还手之力。不过,无论谁当上西燕之主,都不得不出关来,寄望能从我们手上夺回旧燕的土地。所以,只要我们制造一个有利他们出关的形势,西燕兵当会倾巢而出,那也是他们灭亡的时刻。天上怎可容两个太阳,西燕是我们的枝叶,只可统一在我慕容垂一人之下。”
拓跋仪答道:“当然是战火连绵,南方大乱。”
同时,他晓得拓跋珪对慕容垂已是胜券在握,可是,他怎能有此信心呢?拓跋珪双目杀机遽盛,冷然道:“假若没有刘裕,南方将会陷进长期的斗争和内乱,那时,只要我成为另一个苻坚,我可以轻易收拾南方的残局,完成我族多年来的梦想。哼!我是绝不会犯苻坚的错误。
慕容垂道:“拓跋珪此人非是等闲之辈,不可掉以轻心。幸好,他现在羽翼未成,手下不到三万人,兵力薄弱,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所以,只要你能坚持下去,直攻至盛乐,掠夺他的战马和子女,终可令拓跋珪国破族亡,绝不可能有另一个情况发生。我会给你八万精骑,先收复雁门和平城,再在长城内外设立坚寨,以保粮资的供应源源不绝,与拓跋珪打一场以扎实为重的持久战,拓跋珪必败无疑。”
五层炼筑基之心,取坎填离,积金入腹,结丹累气。
拓跋珪续道:“司马道子虽掌握建康军权,本身亦是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