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道:“我们当然会到豫州去救淡真,不过先要去广陵打个转,见两个人。”
刘裕答道:“另一个是孔靖,此人是我们成功收复边荒集的关键,且须你老哥亲自出马,让他得睹我们第一高手的风采,以增强他的信心。”
纪千千心中欣慰,也感激慕容垂肯坦然相告,没有隐瞒。她虽然不晓得,慕容垂说的联军除弥勒教外还包括哪一方的兵马,但因她从谢安处听过有关竺法庆的事,故对弥勒教知之甚详,因而掌握到燕飞击杀竺法庆的意义和效果。
慕容垂现出苦涩的笑容,语气却平静无波,徐徐道:“如我告诉千千,我是为千千而这么做的,千千有何感想呢?”
纪千千步入厅堂,慕容垂独坐一角,一副深思某种疑难,有点难下决定的神情。如此表情确未曾在他的脸上出现过。一直以来,慕容垂都予她万事均在掌握中的姿态,似乎在他来说,天底下没有任何能难得倒他的事。
燕飞讶道:“我们不是要到豫州去吗?”
刘裕一脸笑意地打量他,欣然道:“届时记得挺起胸膛。”
能得到这位刚登基为帝的大燕天子如此周到的礼遇,天下间恐怕只她纪千千一人而已。
慕容垂不敢望她的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成功也可以是如此含糊不清的,燕飞并没有因边荒集失陷被捕,还反而割下竺法庆的首级,将之高悬在边荒集的东门外。”
燕飞失笑道:“去你的!”
边荒集真的就这么完蛋了吗?而她和小诗则永远是慕容垂的俘虏?不!事情绝不会如此发展下去。
刘裕笑道:“一切都是师傅传授的,以前玄帅每次应付南下的兵马,采取的都是断其粮道,疲其人马的消耗战,仰仗的就是本身粮食充足。而现在唯一能供应我们粮食的,就只有孔靖这吃得开的大商贾,亦只有他能打通所有关防,为我们运送来自佛门的粮资。”
纪千千只再叹一口气,没有答他。但其神色却清楚告诉慕容垂,这是何苦来的呢?慕容垂仰望屋梁,从容道:“任何战争,均是有得有失。边荒独特的形势,令我们难竟全功。不过荒人有个致命的弱点,使他们永无翻身的机会,就是边荒本身的形势。荒人只是孤独的一群,失去了边荒集,他们也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