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消息的震撼而心神不属,兼之因对孙恩的敬畏,不敢平视观察,所以一时没有察觉孙恩的异样处。
刘裕正容道:“不论与桓玄或司马道子任何一方合作,均是与虎谋皮。现在,北府兵最宜严守中立,坐观其变。另一方面,则再次打通边荒集的脉络,令北府兵维持自给自足的有利形势,足可以应付南方任何突变。”
没有人能在此事上帮半点忙,一切只能倚赖自己,看看蝶恋花是否有护主的能耐。
刘牢之双目精芒毕露,冷然道:“我要你立即退出荒人的所有行动,由这刻开始,不准你接触任何外人,孔老大也包括在内,明白吗?到有适合你的工作时,我自会找你。”
接着探手在卢循的天灵穴轻拍三掌,道:“好好给我练功!”
刘牢之愕然道:“你真有此把握?”
卢循生出被孙恩看个通透的奇异感觉,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敬意,更清楚孙恩为燕飞而心动,必须立即赶去会燕飞的心态,忽然双膝一软,跪往石上去,颤声道:“天师……”仍是语不成句。
刘裕差点想拍几大骂,再拂袖而去,当然,也晓得真这样做,绝无机会活着离开参军府。惟有动之以利,道:“不论形势如何变化,只要边荒集尚在我们手中,我们北府兵便有筹码去应付任何事情。请参军大人三思。”
他并不是畏惧孙恩,只是感到孙恩选此要命的时刻来对付他,已充分表现出,孙恩掌握到自己没法弥补的破绽和弱点,如他过不了孙恩这关,那过去的一切努力将尽付流水,他固然一命呜呼,纪千千主婢则永远落在慕容垂手上,荒人失去边荒集,刘裕当不成北府兵的统帅,拓跋珪则要亡国灭族。
孙恩缓缓摇头,柔声道:“竺法庆确有真材实料,他的‘十住大乘功"来自上代有怪僧之称的不戒大师的‘碎金刚乘",是佛门正宗。据吾师所言,‘碎金刚乘"专攻日精月华,天下间只有‘太阳真火"方能与之抗衡。不过,纵然燕飞身具‘太阳真火"一类的奇功,他能保命不死,已是难得,怎可以不但避过‘十止之劫",还可以击杀竺法庆,此事离奇至极,难道……不!这是没有可能的,且‘丹劫"在师尊坐化前,早不知影踪。”
刘牢之道:“你须凭自己的力量去收复边荒集,不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