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
说罢去了。
徐道覆既是孙恩的得意门生,自然是任青媞的死敌,菇千秋如此勾结徐道覆,等于与任青媞为敌。
燕飞闭上眼睛,全力施展新一代的“日月丽天大法”,屋内两人的对话,立即一丝不漏传入耳内,即使对方刻意压低声音,仍没法瞒过他似能通天的灵耳。
徐道覆道:“这等小事包在我身上。千秋,你今次立此大功,我会如实上报天师,并请他老人家收你为传人。”
刘裕晓得她动辄出手,忙先发制人道:“任遥真的对你那么重要吗?令你不惜一切,不择手段,至乎牺牲自己的幸福。”
司马道子在痛失爱子下,肯定气疯了,会下令大开杀戒,杀尽荒人俘虏泄愤。而燕飞等别无选择下,只好拚死救人,落得力战而亡的惨淡收常徐道覆大喜道:“此计妙绝,你要我们如何配合?”
燕飞道:“问题在如何可以阻止他出手杀死司马元显,如我们在他出手时将他制住,极可能会惹司马道子一方的误会。”
燕飞明白他的意思,怕自己因身在墙后,不如在高处般听得真切,道:“看是否有人来会他再说。”
刘裕感到他已想出办法,欣然离去。
刘裕叹道:“唯一的办法,该是秘密与司马道子碰个头,不过这是没有可能的,我们若约见司马道子,司马道子会先找菇千秋商量。”
徐道覆道:“千秋如何安置在建康的妻妾?”
刘裕坦然道:“上一次见面,我早明白你一心杀我,只因心佩不在我身上,才暂不下手。”
任青媞娇叱道:“闭嘴!”
刘裕道:“如你不是投靠桓玄,曼妙今晚便不用葬身大江。”
刘裕暗叹一口气,亦感到无比的轻松。
刘裕倒抽一口凉气,同意道:“杀不死徐道覆没有关系,但此人确不可容他活在世上害人。”
燕飞道:“不但武功不俗,最厉害还是他的脑袋,可于与我碰面这样短促的时间下,想出能颠覆建康的毒计,此人必须除去。”
燕飞心中一震,暗忖,幸好鬼使神差的听到两人的密话,否则必然结局凄惨,还害了所有荒人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