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掳去司马道子的宝贝儿子,还以此要挟用司马元显交换所有被擒的荒人,另加战船和粮食。”
任青媞的纤手收入香罗袖里,毒针隐藏不见,淡淡道:“你在说什么?”
稍顿又道:“司马道子是不是亲自主持这次交易?”
菇千秋道:“该是任青媞,不过二帅放心,她已随郝长亨乘船远遁,除了她和曼妙外,再没有人晓得有这么个地方。”
菇千秋沉声道:“这是太上老祖恩赐我们的机会,不单可令建康大乱,还可以置燕飞于死地。”
听到尼惠晖的名字,任青媞双目又掠过仇恨的厉芒。
刘裕道:“真古怪!”
菇千秋阴险地笑道:“如让我在换俘之时,当众击杀司马元显,二帅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刘裕回到瓦顶燕飞身旁,伏下道:“你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任青媞仍拿着毒针,俏脸闪过不知所措,又带点茫然的神色,双目旋又现出沉狠冷静的异芒,盯着刘裕。
又闭目细听。
燕飞不以为然的苦笑一下,道:“有时我真的希望自己成为神仙,便可轻易从慕容垂手上救回千千和小诗,只可惜我仍是有血有肉的凡人。”
刘裕心叫好险,如他刚才试图制她的经脉要穴,肯定制服不了她怪异的逍遥魔功,此女不知是否为了任遥而努力用功,致魔功大有进步,比之以前更厉害了。
来人在他们刚才伏身处掠过,腾空而起,投往任青媞的秘巢,却没有停留。可是两人均是老江湖,清楚对方非是凑巧经过,而是使出防止有人跟踪的手段,绕个圈子后便会回头。
徐道覆精神大振,以致音量也提高不少,叫道:“竟有此事?”
燕飞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罢。”
燕飞往他凑来,道:“是徐道覆和菇千秋,这叫天有眼。”
燕飞感到整条脊骨凉冰冰的,此计确是至为歹毒,在两方均没有防范之心下,菇千秋肯定会得手,接着的情况势将不堪想象。
只从菇千秋直呼任青媞之名,而尊称徐道覆为二帅,便知菇千秋是天师道的人,且有可能是天师道在逍遥教的卧底。孙恩此人实在太厉害了。
燕飞在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