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元显遽震一下,喝道:“休要胡言乱语!”
微笑道:“你不是恨我们荒人入骨吗?”
燕飞微笑道:“我哪有把时间浪费在胡言乱语上的心情呢?试想想吧!假如公子在换俘的一刻,忽然被人杀害,会发生怎么样的情况呢?我们当然是必死无疑,公子的爹亦会阵脚大乱,没法令新皇顺利登基。”
屠奉三道:“你选择了哪条路呢?”
燕飞点头道:“我明白!”
刘裕现出回忆的神情,徐徐道:“当年玄帅在时,我们在淝水与大秦军对峙,他曾向我说过,你若要令手下将士甘心为你卖命,首先要成为他们心目中的英雄。我一直以此勉励自己,不过有时并不成功,连自己也觉得自己会变成狗熊。哈!但看来我确有点运气,胡彬便告诉我,现在北府兵年青一辈的将领,均以我为另一个谢玄。”
刘裕正留神林外沿江官道的情况,答道:“非常平静,离开的民船,恐怕要到明天天亮时才敢回来,郝长亨的手段又狠又毒。”
司马元显苦笑道:“首先是我晓得,荒人是宁死不屈之徒,一个不好,反害了自己。其次,我也想揭破菇千秋的真面目,如能把他生擒活捉,只从他身上,便可以根除天师道在建康的情报网,断去孙恩的耳目,如此我亦间接立功,对爹有交待。更重要的是,在此等时刻,我不愿再树立像燕飞你般劲敌。唉!我虽然受辱遭擒,可是仍非常佩服你们的神通广大。”
刘裕坚定的道:“我绝不会让屠兄失望的。”
屠奉三道:“你先告诉我,你会为此而退缩吗?”
司马元显露出思索的神情,沉吟片刻,道:“你怎会认识菇千秋的,在哪里碰上他呢?”
燕飞知他指的是郝长亨以火箭攻击民船的事,不知如何,忽然想起郝长亨曾说过认识安玉晴一事,只不知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刘裕饶有兴致的问道:“屠兄因何忽然有此改变呢?”
燕飞笑着接过蝶恋花,挂到背上去,又取回以防水油布包裹个结实的《参同契》,不由想起谢安当日赠书的情景,历历在目如在刚才般发生。
司马元显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显然是开始相信他说的话。如此曲折离奇的遭遇,并不是可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