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出来的。
司马元显道:“你可以把信交到我们王府内,一位叫陈公公的太监手上,他会有办法找到我爹的。”
屠奉三叹道:“你当然是有运气,否则,得谢安真传的谢玄,怎会舍刘牢之和何谦两个战绩彪炳的当权大将而不选,偏要尽力栽培你这小卒作继承人呢?”
成败便真要看他刘裕的气数了。
刘裕道:“屠兄勿要笑我痴心妄想,我自小便以祖逖为崇拜的对象,在南方只要是有血性的男儿,便以北伐中原、收复黄河为己任。我所选的道路,便是完成玄帅遗愿,完成统一天下的大业。”
刘裕双目精光电闪,肯定的道:“不会!绝对不会!我会奋斗到底,再没有人能改变我已下的决定。”
同时更清楚眼前的结盟得来不易,曾经历多少风雨和考验。
刘裕愕然道:“不要告诉我,你竟是因此而佩服安公?”
高彦欣然道:“大师已把粮食送上三艘货船,又趁刚才混乱之际,送往上游,一切由舆佛门有密切关系的帮会主持,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当然!我佛如来除外。”
刘裕大喜道:“屠兄!”
他刘裕在赌博,屠奉三则加注豪赌他刘裕为最后的大赢家,而目前他们的赌本小得可怜,敌手则人人财厚势大。
司马元显道:“恨你们是一回事,明白你们的实力又是另一回事,事实上,这个觔斗到此刻,我仍不知是如何栽的。另一方面,也被你的坦率和诚意感动。我可以立下毒誓,如你们在换俘时,解去我的束缚禁制,我会和你们紧密合作,以生擒菇千秋,并促成换人的交易。如违此誓,教我司马元显短寿三十年。”
说罢,沿密林边缘朝建康的方向飞快地去了。
燕飞走到密林边缘处,向屠奉三道:“我有点不忍再缚着他一双手,屠兄可否代劳?”
燕飞在他身前蹲下,友善的道:“公子可知有人想杀你?”
屠奉三没有直接答他,道:“刘兄是否相信“气数”这回事?”
刘裕沉吟道:“当我听到竺法庆被燕飞击杀的消息,我像忽然立身在人生路上的一个交叉点,而我必须作出决定。一旦下决心,只有奋然朝自己选择的道路迈进,抛开生死成败,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