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舷的战士发箭射入水里,也不知有否命中这叛徒。
拓跋仪微一错愕,以古怪的眼神瞥他一眼,慕容战有点尴尬的道:“我是照事论事吧!”
屠奉三苦笑道:“聂天还武功高强,仅在孙恩之下,此人性格阴沉,深谋远虑,只看他费尽工夫,把博天雷安插到我手下来,可见一斑。大江帮的组织比我的振荆会松散得多,若说内中没有两湖帮的奸细,我绝不相信。今次江老大离开大江,等若猛虎离山,聂天还当不会放过笼中捉鳖的天大良机,在孙恩的配合下,江海流不来则已,来则凶多吉少,能突围而逃已相当不错。”
拦江铁索横河而过,把颖水的交通截断,前两天他还是对此象征令边荒集失去自由的铁索切齿痛恨,此刻却在庆幸铁索的存在。
慕容战问道:“依约定江老大的船该于何时抵集?”
江海流无暇和他计较,只见己方先与敌人相遇的战船已受重创,往左侧倾斜,且陷入敌船重围内,己方战士纷纷跳河逃走。
慕容战笑道:“屠兄不用绕圈子说话,便以阴奇统率我们的联合水师如何?我们边荒集甚人材应有尽有,姬别的兵器厂便有大批我族订制准备付运供守城用的弩箭机,共二十五台,我们拨出十七台装在战船上,其它八台便以之守东岸的地垒,如此便可以再无颖水落入敌人手上之忧。”
说罢匆匆去了。
边荒集确是个奇妙的地方,敌人可以变成朋友,朋友随时可以成为敌人,从未上过战场的美女可以成为领袖,只不知能否创造像淝水之战的奇迹,以临时凑合的联军,击退南北最厉害的两大巨擘呢?
呼雷方大喜道:“如此岂非我们实力大增,至少可取得颖水的控制权。”
呼雷方不满的道:“难道在这个时候,汉帮还要斤斤计较一条失去意义的澜江铁索吗?”
程苍古皱起眉头,以带点不悦的口气道:“以前多有得罪,我可以就此为先帮主向各位道歉请罪,若能渡此一劫,我答应把此索拆去。”
骨折之声响起。
江海流看也不看,反手后拍。
倏地往侧闪开,一把亮晃晃的匕首擦身而过,若不是他及时躲避,肯定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结果。
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