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的拓跋仪道:“我有一个提议,索性不拆横江索,只把索子垂下,让战船集中往码头上游,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利用顺流的优势,以檑木对付任何从南面来的敌船,现成的就是重建第一楼用的数百巨木干,顺流往敌船冲去,肯定可以做成很大的破坏。”
偷袭者也是了得,一刺落空,立即撤招后退,江海流本应拍中他面门的一掌、只能拍在他右肩处。
江海流不解道:“他们能追多远呢?若我在十多里外方登岸,他们还有余力袭击我们吗?”
江海流色变道:“是两湖帮的赤龙舟,该是聂天还亲自来哩!便让我江海流看看究竟是他的水战功夫了得,还是我江海流技高一筹。”
江海流生出一败涂地的感觉,心中浮现爱女的娇容。
程苍古显然对此忧心忡仲,叹了一口气,没有答他。
胡叫天一个倒翻,没进河水内去。
屠奉三道:“我和两湖帮交手多年,对赤龙战船认识很深,像集旁这段水道开扬宽敞,水流缓而不急,木檑只能对两湖帮的船队做成短暂的困扰,难以破损船身。”
江海流微震道:“你听到马蹄声吗?”
燕飞道:“有什么办法把铁索拆下来,若能往下游移半里,可以把水路封锁,使两胡帮的战船没法长驱而至。”慕容战道:“只有硬生生把它锯断一法,然后在两岸深种木椿,再把铁索绑在其上,变成河道的有效障碍。”
屠奉三淡淡道:“我敢保证船队过不了孙恩的一关。”
程苍古也告退道:“我负责设地垒和运送木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