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叫天功聚双耳,用心聆听,果然隐隐听到急骤的蹄声从两岸的疏林区传来,大吃一惊道:“怕是孙恩的天师军追来哩!”
剩下燕飞、慕容战和屠奉三,前者苦笑道:“老庞第一楼的重建工程,又要泡汤哩!”
燕飞当然清楚诸胡帮与汉帮因此索而产生的心病,打圆场道:“现在岂是计较以往恩恩怨怨的时候,大家是生死荣辱与共的战友,当务之急是如何控牢集束这段水道,否则我们将处于被动捱揍的劣局。”
江海流目光扫视两岸,沉声问道:“叫天你来告诉我,为何孙恩像是晓得我们会从水路往边荒集的样子?时间的拿捏上无懈可击。设在岸崖的檑木阵或许是昨晚砍下来,但肯定是我们抵达前才堆起的。”
胡叫天直退至望台边,右手匕首掉往甲板,发出“当”的一声,左右战士齐声叱喝,往胡叫天扑过去。
燕飞举头望往朝下落去的太阳,心中一阵感触。
战船顺流南下,可是江海流完全是另一副心情,肉跳心惊。
稍顿续道:“不过若能把木檑改造提升为木檑刺,则是另一回事,只要请我们兵器大王的工场立即赶制数千尖锥,安在木干上,便大有机会戳破船身,且只要木檑刺附上敌船,可以瘫痪敌船的灵活度,我便曾以此法大破聂天还的战船,令他北上大计受挫,至今仍要屈处两湖。”
九艘双头战船的战士进入随时作战的状态,准备登岸行军。
呼雷方喜道:“这叫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立即去找老姬想办法。”
呼雷方也点头道:“以我们现在充足的人手,把所有木材运来,半个时辰可以办妥。”
程苍古干咳一声,低声道:“这样做恐怕有点问题。”
胡叫天道:“或者是事有凑巧,孙恩的檑木阵只是用来对付建康或北府兵的水师船队。”
慕容战笑道:“只要边荒集仍在我们手内,他要多建两座第一楼亦非问题。”
呼雷方点头道:“贵帮这一招很绝,可以把水道交通完全掌握在手。”
江海流忽然高呼道:二刚面有敌人,准备作战!”
忽然现出惊怵的神色,往前方瞧去,领先的战船正驶往一个河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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