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威胁,“说!你到底为何人所派!”
狠狠按了一把颈处的伤口,秦已随忍痛思维清醒过来,她摇摇头,“我不是细作……”
“证据确凿,还在狡辩!若不从实招来,等到谢将军过来他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正在为莫名其妙就确凿、但她丝毫不知的证据而茫然的秦已随,听到这里,抬起头,下意识地念道:“谢起觉?”
李旭黑脸,怒不可遏地吼道:“放肆,谢将军的大名岂是尔等贱奴可以直呼的!”
秦已随无言地看了眼吼她的士兵长,这个小兄弟,似乎很崇拜谢……将军啊。
“胡人就是如此愚蠢,谢将军带领的军队,纪律严明,营妓无论何时都是明令禁止的,不要妄想打这方面的算盘。”
营……营妓?!
秦已随听了半天,终于听懂了这个小士兵到底在内涵她什么。
帘帐猝不及防被人掀起,大步走进来三个身姿颀长挺拔的男子。
秦已随的目光望过去,一瞬间便定在中间为首的人身上。
不愧是她笔下的反派儿子,谢起觉骨相堪称绝佳,生的好一双薄情凤眼。鼻骨高挺而起,鼻梁靠左眼角处有颗独特的灰痣。
唇红似血,中央还带着一道深红的裂口。
秦已随视线逐渐凝滞,心头却隐隐一跳。
谢起觉站定在她面前,沉默地盯着她。狭长冷淡的眸子里看不透情绪,他看人时目光很散,却让人觉得自己被他深深看透。
秦已随下意识将视线别开。
倒是一旁的程拘,两眼一直,神色难辨,饶有兴致道:“你们确定这是丹勒细作?我怎么看都是我们元齐的良家女子啊。”
秦已随闻声望去,看他的扮相以及说话的口气,这人不会是……程拘程校尉?
现在为止,已经肯定了,秦已随真的穿越进了自己写的剧本里。她目光复杂地重新看向谢起觉,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了,刚入局出生点就落在了这个小反派的军营阵地!
满营地舞刀弄枪的雄性杀气,地狱级修罗场!
为什么偏偏是他!谢起觉这小混蛋她太知根知底了,心狠手辣,狂悖无道,深入骨子里的坏。
见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