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珏走进杂草丛生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把青菜,许久没人打理的样子,已经生了杂草,菜叶上一只肥硕的青虫拱着身子爬过。
“放了我这把老骨头吧!”里头传来一个老人的哀嚎声。
“滚啊,老东西!你孙女没了,就拿你这屋子赔!”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过后,便是一阵“噼里乓啷”打砸东西的声音。
沈清珏眉心一紧,推开虚掩的门,便见到一个生得肥头大耳,身着锦袍的男人正中坐着,脸上横肉堆在一起。
地上一个瘦弱的老人被一众恶仆殴打,痛苦得在地上抽搐,嘴里不时哭喊着。
“住手!”
沈清珏心生怜悯,厉声喝了一声,走进去将老人扶了起来。
“你这娘娘腔也来管我的闲事?”那男人恶声恶气道,抬起了手。
只是巴掌久未落下,一个人影掠进来,他脸上先结实挨了一脚。
“哎哟。”他痛呼一声,肥大的脸上出现一个脚印,好生滑稽。
“你敢碰她?”云稷收回脚,瞥了一眼鞋上精致的绣面,逸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鹰隼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男人,“我就杀了你!”
“你你你……”男人肥短的手指凌空颤了颤,本想招呼左右动手,却看见云稷身后跟着十数人之多,便先怂了。
“等我去找县太爷为我做主!”
撂下狠话,夹着尾巴跑了出去。
“你们快走啊!他跟县令沆瀣一气,称兄道弟的,等来了,高低得关你们几天。”
那老人在沈清珏的搀扶下,颤巍巍站起身,着急忙慌地将他们往外推。
“老人家,不必紧张,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动我!”
云稷坐在椅子上,周身笼着寒意,目光冷冷地望出去。
不多时,外面果真来了许多人,头里那人身着官服,迈着四方步,悠哉走进院子。
“听说这里有人欺负我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