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下来,附身在她耳边道:“你方才问本候在想什么,本候只是忽然想到,在那日宴会之上,陈妙音敬你的酒,正是普桑国的金露甘霖。”
岑宁眨了眨眼睛,思绪才回归到陈妙音身上,真情实意的夸赞道:“侯爷观察入微,果然英明!”
方纵游十分满意自己的手艺,点点头将衣领帮她理好,奇怪道:“本候怎么觉得,你最近对本候很是恭维?”
“岑宁一直以来都以侯爷马首是瞻,夸赞之言皆为真情实感,侯爷怎么能说是恭维。”岑宁活动活动了肩膀,不紧不绷刚刚好。
她以同样奇怪的语气反问道,“倒是侯爷,为何忽然对我关怀备至?”
方纵游一脸坦荡,懒懒道:“本候不想做一个失信之人。”
岑宁现在十分怀疑,江团是不是会下蛊?她连退后几步,看方纵游的眼神更奇怪,他如此注重自己在江团子眼中的形象,莫非……莫非江团子是他年少时犯的错误?
岑宁顿时表情扭曲,几乎要把江团是你的私生子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方纵游扶额,一看岑宁的状态他就知道,她脑子里面肯定又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了。
他走近一步刚想解释,便看到岑宁如同见到鬼魅一般连退后三步,一脚绊倒门槛之上,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惊呼仰面朝后倒去。
岑宁身为将门之女的手劲在此时展露无遗,竟然把下意识伸手去接的方纵游一并拉倒,这间局促的小屋顷刻间人仰马翻一地狼藉。
阿九觉得七哥说得很对,侯爷要是觉得他学艺不精,早就该撤下他了。他为此特地请教了资历最深的三哥。
三哥说,何为暗卫,暗在前,卫在后。要做到身在暗处,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做到静则无声,行则无影。
于是,身在暗处的阿九,在第一时间,敏锐地捕捉到了岑宁房内传出的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华丽地使用出他新悟出的这招迎风回浪,瞬间从屋顶对准窗户一跃进入房中。
迎面便看到,自家主子方小侯爷,被岑宁姑娘压在地上。
一时间,房中三人,六目相对,谁也不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