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庞火轰了一记的确不好受,虽然只有千分之一的力道,但好在之后的止戈上人悄然将她救了,塞给她一记灵丹妙药,药很名贵,梅紫念感受的出,不下于一件上品法器的价值,这样做是止戈上人的示好之举,他是一个很会做人的掌教,花费极大的代价让梅紫念瞬间痊愈,所为不过是在器宗的掌教爱女心中留下一个极好的印象。
“谢谢。”易流云笑了笑,忽然又说道:“想不想知道我给你的咏脉异法下面的内容?”
“怎么?放弃抵抗了么?”庞火握掌,双拳|交击,一道雷霆之声于拳掌间轰然响起,震彻九霄。
“你想要什么我庞火都可以给你,为什么信任那个小畜生,有什么是我无量气宗给不了你的。”庞火强压着心头的惊怒,声音几近咆哮。
易流云笑了笑,没有出声,只是将梅紫念手中的温玉酒壶接过来,又浅浅的饮上一小口,然后继续凝视无边的夜幕,静默不出声。
“想知道原因么?其实很简单,无量气宗虽然元气没有大损,但与流云宗相比,有一样是你们无量气宗永远都不具备的。”止戈上人冷冷的说道。
一个止戈也许收拾不了庞火,但止戈上人加上千机散人,庞火断无生理。
“王八蛋!”梅紫念心直口快,当即表扬了一下易流云。
但易流云就是领悟了,且狠狠的在他心头来上了一下。
当下,易流云又透露了咏脉异法剩下三分之二中的三分之一,虽然只是一小段,但足够梅紫念惊喜交加,不过在惊喜之余,少女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又悄然占了上风,她咳嗽一声,抚了下高耸的胸部以作镇静,然后,伸过白皙的脖颈问道:“那个,听说,你失恋了?”
“他的意思是在等本尊出手,现在,本尊确认的事他已然做到了,所以,是本尊出马的时候了。”虚空中,滚滚气雾撕裂而开,一个瘦长的身影破空而出,负手立于云端,仅余的一目冷冷的俯视着地上的雷云上人庞火。
“怕,怎么会不怕?”止戈笑了笑,:“所以,本尊才要等一个确认啊,没有那个确认,你就是杀了易流云本尊也不会动手的。”
修玄者,神魂对于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能够攻击无形的神魂,这本就是一种极为了不得的手段,只不过这样的剑意极难领悟,非剑道天才者难以为之。
在那里,三个神通法境的高手已然分出了胜负和生死。
易流云冷冷的望着庞火,忽然咧嘴一笑,极快的从合体中脱离出来,太玄剑也褪去光华,恢复了最初漆黑朴拙的模样。
“一个确认,什么确认?”庞火心头隐约觉得不妙。
可惜,止戈早就猜出了他的意图,眼前人影闪烁,止戈如同鬼魅般闪现于易流云的身前,一掌探出,轻易轰向庞火的手掌。
“我来替他回答,原因很简单,第一,我答应替他造就出三十个神通阴玄高手,其次,你们无量气宗如今人强马壮,即便止戈派勉强吃下了我流云宗,但之后,还是会被你们轻易的吞并,与其如此,不如联手流云宗,慢慢蚕食无量宗这个庞然大物,虽然也许慢了些,但却绝对稳妥。”易流云抢过话头,笑着替庞火解惑,尔后,恭敬的行了一个晚辈的礼节,转身而去。
梅紫念撇了撇嘴:“少说客套话,这次姑奶奶可吃苦了,神通法境高手的一记攻击不是那么好接受的,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东西还给我吧,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赶紧的,男人不该婆婆妈妈。”
即便是走了,她的爱依然在温暖着易流云的心田,只是思念,也会在这一刻倍加的强烈。
梅紫念也隐约能猜出止戈上人的意图,但她并不在乎,她在乎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易流云录制下的声影球。
炼红莺妙曼的身影就如同一个幽灵,总会在他孤寂的时候于心头悄然起舞。
“是的。”易流云并不否认。
庞火眉毛挑了挑,不屑的一笑:“你在拖延时间?你能拖延多久?又在等谁?聂狂人抑或是你那闭关不出的师傅?”
一念之间,庞火身形猝然发动,三万分之一个呼吸间隙,使尽全力的他一掌抓向不远处的易流云,此时唯有抓住易流云才有可能全身而退,事情的复杂超出了他的意料,为了自保他必须如此。
“并不是所有人的悲伤都会藏在眼里,最珍贵最难受的东西,往往都藏在这里。”易流云擦去酒痕,指了指心房,然后长身而起,往之前的战场大步迈去。
梅紫念赶紧将口中的烈酒吐出,瞪着眼叉腰喝到:“易流云,你搞什么鬼?一会酒一会水的……”
面对毫不掩饰怀疑自己人品的质问,易流云淡然一笑:“就当是你这次出手相助的报酬吧,你且附耳过来。”
“不。”易流云微微摇头,“时间刚好到了,我已然明白上人的实力,下面的事就无须我出手了。”
“哼,绝品法剑?藏的够深的,可这又如何,你能挡的住老夫五成功力的一击么?”庞火傲然一笑,之前他与易流云的缠斗都是建立在一种极度蔑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