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着实不像裴二。
哦,那个玉佩,
“玉佩是裴大人他给我的。”
“哦?那我二叔为何给你?可有交待你何事?”
想起那天的情形,沈相宜是脸红心跳,嘴里也含糊了起来:
“这……,裴大人就是让我去办些事……”
“满嘴胡言!”马上的年轻男子打断道,满脸不屑:“你拿得那如意云纹玉佩,是天祖开朝尚方丞所造,流传至今,更是我裴家进祠堂的信物,哪个会轻易给你?”
沈相宜一惊,转头对小桃道,
“他说得是真的?”
小桃迷迷糊糊道:“我见这玉佩大人不离身就是了。”
沈相宜:“……”
她是不是之前还想拿它换三碗热汤面来着?
“你们到底是谁?从哪来的?户籍有没有?”
这三连问问得沈相宜心慌慌。
她是逃家的啊,怎么能光天化日自报家门呢?
“不说?就是贼人细作!给我拿下!”
裴衡说完,他翻身下马,带着几人就向两人冲过来。
骡马受惊,转头要跑,小桃眼疾手快一只手拉紧缰绳,让那骡马无法回转,另一只紧攥着刀柄,一脚将最前面冲来的人踢开。
一把障刀贴脸而过,小桃侧身闪躲慢了半分,脸上生生划出一道血痕,但她不进反退,趁着对方刀划过的功夫,反而凑了上去。
将手中刀口换了个方向,刀柄狠狠地捅向对方腰眼,只听吃痛一声,那人倒在了地上。
裴衡眉毛一皱,看向小桃的刀尖,目光灼灼。
“北方流寇的功夫,你是匪?”
这话一说,小桃眉毛一竖,松开缰绳,抬脚跺了裴衡胸膛一脚,直接把他跺到了一旁的泥田里去。
“少爷,少爷!”
小桃提着大刀,恨恨地道:
“你是匪!你全家才是匪!!!”
沈相宜,“……”
这裴二的大侄子显然不明白踩人不能踩人痛脚,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随即裴衡就把面子找了回来。
齐刷刷地十几人个举着箭弩围成一圈,纵是小桃是关二爷再世,也能把她们打成刺猬。
“裴少主,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