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璟琪小孩子心性一样的恶作剧,白秧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可事实证明手欠和打哈欠一样,是会传染的,不一会儿路上的松树枝全被拨了一遍。
陈竺和纪舸渐渐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但也不是走得最慢的一批。
“新来的这位也是你高中学弟?”纪舸随口问,“你倒不是很看得上他。”
“算是吧。”陈竺也随口答道,“给刘旻杉做家教才认识他的,他们是发小。”
陈竺说罢,纪舸的目光立刻变得像午休时的汽车鸣笛般锐利。“家教?”他问。陈竺点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我没和你说过吗?前年暑假,大三升大四,那时候我在家待着,没什么事可做。”
纪舸没立刻答话,又紧跟着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也一起上过钢琴课?”
“你怎么知道?”陈竺被他用亲密又怀疑的目光审视得不太自在,半是疑惑地开口。
她们一来一回地问,搞得很没意思,纪舸生硬地说:“我自己发现的。”他倒不想让陈竺知道她可能没注意到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他有什么想法?”
“你想说什么,”陈竺不耐烦地扯下墨镜,眼睛直视着他。“纪舸,你怎么乱吃醋呢?”
她说得毫无心虚。若是换个人,是会心虚一下的。可陈竺觉得从定性层面,她和刘旻杉就是学姐弟关系,管他心里怎么想?而要开始细细掰扯“他怎么想”,陈竺直觉地想回避这个问题,并油然而生烦躁感。
“我当然是会不爽,”纪舸说,“他挖墙脚的锄头都要挥舞到我脸上了。你不能不知道他的想法,你又在回避。”
陈竺看了看眼前身后,同其他学生都有段距离,不至于被听见。她认识到纪舸的正确,但她这次秉持的想法却是“回避即美德”。纪舸看上去有点激动,她也同样情绪波动,猜不出他想要她如何回答。
“我不愿意聊这个。”
户外运动和山野雪景本使人心情舒畅,陈竺觉得纪舸接近于没事找事。
纪舸望着她,陈竺感到他的目光透进了自己心里,似乎无所不知。他脸上毫无笑容,半响才开口说道:“你要对他留有余地,让他还有想法……你也该想想我……”
陈竺脑中警铃大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