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出些座位,冷清不少,话题一转不知谁先开的头,说回了篮球赛。
队长开始自我批评,几乎要挤出两滴眼泪,冠京华接过他的话也开始嘤嘤最后一个球传丢了,陈竺看到这一出,无奈地在心里搜刮台词安慰人。可能酒喝得有点上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台词,就看他走过来一把揽住纪舸的肩膀,说:“兄弟,对不住你啊……”说罢,拉着纪舸远离了几步,二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话。
人陆陆续续地回坐,陈竺估摸洗手间空下来了,站起身来,凳子向后划拉了半步。她听见纪舸低低叫了声“陈竺”。
他叫的声音不大,但彭文奇、甘林几个男生突然静下来,若有所思地往这边瞄。冠京华说:“输球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谁都不会有我最好的朋友纪舸难受……”他手扶桌子,酒色上脸。因为刚刚有人开了两瓶白的,陈竺怀疑他有点喝多了。
纪舸笑着接过他的话,目明脑清:“不单是我,队里每个人都挺沮丧的,本来说好今晚赢了吃烧烤、输了回家睡觉。还是陈竺说……”他说到这句时转头看向陈竺,有好事者吹了声口哨。
陈竺想说“我去趟洗手间”,却找不到插话的好时机。她看见纪舸的脸上发了点红,心里说:你可千万别当众表白,搞不该搞的事。
他话语间也未有停顿,“还是陈竺说,输了才要办,队长才没把这顿取消。玩了一会,心里确实没那么难受了。队长,你来说两句呗?”
陈竺心下松了口气,又听他们队长感情充沛地说了几句,也忘了自己要去洗手间这回事,糊里糊涂地一起玩了把狼人杀。
她摸了张女巫牌,规规矩矩地首夜开解药捞了纪舸(其实并不想救,但为了忠于游戏逻辑),不过纪舸首夜被刀倒让她有些意外。到了第二天白天,她明显感觉自己被狼人踩着打压,差一点被公投出去,夜里开毒药送走一匹狼,第二天白天果然发现自己夜里被刀了。
她感觉自己实在憋不住了,可能啤酒喝的太多,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完事后她洗了把脸,冷水沾上脸,被她扯了张卫生纸擦掉,一下子清醒不少。她心里有点乱,又觉得一晚上的活动多得让人疲惫,也不想回去继续游戏,看到二楼有个露台,就走到那里吹风。
露台木栏杆上绑着暖黄色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