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继续发呆。
陈竺想,她是过了多久才看懂商兰草偶尔的忽而放空状态,和长久波澜不惊的面容下隐藏的对世事的抽离。
“记忆总是固守着某一个点。你有没有想过走出那个点?”
——陈竺想,一向敏锐又惰懒的商兰草在说出这句有点“好为人师”的话前,是憋了多久。
问题转回自己身上,陈竺心情又沉闷起来,抬头看向马哲院老师——不如听课。
两天后下午,陈竺骑车去东区教学楼上语言学课,从后门踏入教室时,里面已经乌泱泱坐满学生。她才想起,这节课被市教育局抽查巡视了,任课老师提前通知学生早十分钟到教室。她完全忘了这茬,沈晴天也不修这门课,她和往常一样留两分钟,早就坐满员了。
陈竺硬着头皮溜进后门,一面四下寻找最近的空位,要坐下的时候和纪舸四目相对。陈竺和他对视了一眼,没细看他的表情,一屁股坐了下去。
听了二十多分钟,陈竺开始在电脑上翻看校团委的公众号,搜寻可参加的寒假实践的活动信息,最后锁定了三个:一个是宁夏贺兰山葡萄酒庄商业模式调研,一个北京教育减负改革调研,还有一个去云南的乡村文旅产业振兴。
她挨个填报名表、投简历发邮件,忙完一通才发现纪舸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你在找寒假实践吗?”
第二条是:我也报了云南那个。
陈竺无语地侧头,对上他也转过来的视线。纪舸一动不动地正襟危坐。
她又转回头,在键盘上敲:
“你就坐在旁边,相隔十公分……发什么微信啊?”
对方回得很快:这不是看你在忙?(委屈巴巴表情包)
陈竺嫌弃地关掉界面。
下课后,纪舸跟在收拾好东西的陈竺后面出教室。
“云南溪城的项目,是一个地点好几个团,分属学院不同。”
陈竺听着纪舸和她互通信息,点点头:“这个项目也是我最想去的,选拔应该在下周。”
这个时间路上学生不少。往西骑自行车的男生扭头对着纪舸打招呼:“上课不快点?”纪舸对他摆摆手。
陈竺不认识他,问道:“你第九节还有课?”
纪舸没承认也没否认,心里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