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幸福着暗藏着不幸。”陈竺向他微笑着。
“又不说……”纪舸嘟嘟囔囔。
“我听到了哦。”
“啊……”
“你之前说过,我人际包袱重……”陈竺沉默片刻,复直视他的眼睛,“是什么意思啊?”
纪舸咧开嘴笑了笑,“就像刚才啊,会躲避话题,明明说了却什么都没有说,但为了礼貌会假装和人关系好,但根本不擅长应对和日常同学的交往。”
“你还真敢说……前面就算了,我自认为还是很会应付社交的。”
“是嘛,可我觉得你真正的朋友只有商兰草一个人欸。你好像根本懒得和其他人打交道一样。”
陈竺皱着眉继续反驳道:“不明白,往近了说,难道你和沈晴天不是我的朋友吗?”
“更准确地讲是室友和同学吧。我们虽然想成为你的朋友,但没有机会啊。比如说,除了今天,你和她做过超出室友交往以外的事情吗?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就是了,我们也没有做过超出同门交往范围以外的事情吧,直到今天一起吃烤肉。”
陈竺思考了一下,她和沈晴天确实没有一起做过什么事,也没有像朋友一样谈过心。想到这里,她为纪舸的话深受震撼,但不服气的心情促使她说,“那也不是只有商兰草一个朋友。我学弟,你也见过的,在安泰读大一——按照你的标准,我们必定算是朋友的。”
陈竺这么说着,没察觉到纪舸面露不愉,冷峻生硬地瞥开头没接话。陈竺闲得无聊,又用app随手弹了几句《兰花草》,把纪舸的注意力勾了回来。
他说:“你应该给商兰草弹,在我这太浪费了。”
陈竺眨了眨眼:“我给她弹过了,用钢琴。”她说自己每周会去学校琴房练琴,商兰草陪她一起去玩过。
“也是被塞满周末的兴趣班之一?”
“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