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让我可以回避人生的虚无主义。”
纪舸没想到她会深入地说出这些话,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这是什么表情?”陈竺有点羞耻又不满地说,“难道你也赞成傻逼言论,谈论哲学的女人是一件瑕疵品,类似的?”
“怎么会?”纪舸连连摇头,“说这种话的人是自惭形秽吧。”他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倒不如说,他过于喜欢陈竺眉目冷清、眼神果决的样子。她脸上的笑影如划过天际就消失的流星,勇士般的个人气质却是地底沉淀已久、不易察觉的坚硬磐石。
等红灯。陈竺掏出手机看了下消息,神态就变了,大拇指无意识地轻轻敲了几下手机,小声地哼了一下。“厌恶的东西之一说来就来。”
“讨厌的人的消息?”纪舸看到她手机屏幕。
“一个经管学院的男生。”
他顿了一下,“不会是上次水灯节和你一起……”
“不,不是。”他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陈竺觉得应该维护下刘旻杉的名声,虽然他俩不认识,“水灯节那个是我高中学弟,虽然也是经管的。呃,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学弟是经管的?”陈竺狐疑地看着他。
纪舸心虚道:“我刚刚就随便一猜。”
“嗯。”她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发消息这个是上周我去做半马志愿者认识的。之后一直缠着我要请我吃饭,拒都拒不掉,居心叵测。”(半马:二分之一马拉松比赛)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想追你?”纪舸的语气酸溜溜的。
陈竺一脸冷漠:“前两天我在专业课上见到他了,下课他没敢和我搭话。但这已经构成骚扰了吧。”
“还有这种事?”
“再有什么,我就得准备准备和他辅导员反映了。”
纪舸被陈竺严肃地神情逗乐了,歪头冲她笑着,露出明晃晃的虎牙:“再有什么,你就叫我,我去狠狠揍他一顿。”
陈竺颇为无语。
不过纪舸的话让她想起了刘旻杉。自从和高兰吃过那顿奇怪的饭之后,刘旻杉就不太常联系她了,她们也没再一起活动过。陈竺隐隐感觉,他和高兰发生的某场自己未参与的对话,可能促成了刘旻杉心态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