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部夏天的木19(2)、20(6/7)
儿,确定地说:“没有。”
“我就说,为什么我没有吃到的记忆。你也太小气了。”她这会儿生龙活虎起来,开始不讲道理。
那时候,他一言不发地去马路对面买了红薯,回来后陈竺却已不在原地。刘旻杉想,如果他能说一句简单的“我去买”,是不是他们的关系就会有些改变。小孩子交朋友或讨厌一个人,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最后出租车在入站口外停下,陈竺让他直接坐这辆车回学校。刘旻杉帮她从后备箱取出行李,听到陈竺叫了声“奶奶”。
两个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们面前,一位年长的,头发灰白,陈竺应该是在叫她。
“妈。”她又说。
刘旻杉感觉到两道视线细细扫视着他,身体逐渐僵硬,尴尬地开口:“奶奶好,阿姨好,陈竺老师之前给我做家教,我妈让我来送送她。”末了又补上一句:“我昨天住自己家里的。”
他退后了几步,留给她们家人说话的空间。
陈竺抱了抱老人:“奶奶,我去上学了。”
韩秀说:“你这孩子跑得好快,我昨天一出门,你都没影儿了。”
她看向妈妈,又倾身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妈,对不起。你好好地劝劝爸,我会给你们打电话。”
整夜的辗转反侧搞得她精疲力尽,她明白了一层新的道理——所谓“人艰不拆”,就是人生已经如此艰难了又何必拆穿呢。
韩秀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到学校记得发个短信。”
刘旻杉买了三份早餐回来,其中一份给陈竺单独打包。他把另外一个袋子递给韩秀时,对方看着他直笑,温和道:“辛苦你了,小帅哥。”
刘旻杉也想要告别拥抱,但他知道这念头有些荒唐。
陈竺只是说,“再见”。然后头也不回地戴上口罩走进入站口。他凝视着那个背影,眼里是两个人,多出一个自己。
陈竺在高铁上睡了一觉,醒来后顺手打开早餐袋。袋子里还有个小袋子,附赠一张卡片。
顿时她睡意全消。
窗外景物向后飞奔,洛城已被撇于百里之外,连同这个夏天。卡片上黑色墨水字如其人:
我来是给你这个,你收下它吧。尊师重道的谢礼,只有我们两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