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部夏天的木19(2)、20(5/7)
前的可乐罐:“都会喝可乐来减压。”
他说得有点多,陈竺真心实意地笑了一声。“居然都对。”她拍了拍手掌,“那我再告诉你一个,我们恐怕都不喜欢被人悄悄观察。”
“我其实并不讨厌。”刘旻杉想了想说。
“那我再告诉你件事,这个我喝可以,但是青春期男孩子最好不要。可乐杀精。”
刘旻杉脸上红云密布,彻底闭了嘴。那罐可乐再也没碰。
其实他已经吃过晚饭,还是陪陈竺吃了一点。陈竺罐里的可乐还剩下最后一口时,她轻轻用罐身碰了碰刘旻杉那罐。
她面部平静,姿态松弛,话语间却没有丝毫不正经:
“现在我至少觉得今晚没那么糟糕,所以谢谢你。”
刘旻杉的心又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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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何确立自我的基础呢?依靠差异。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除了自我,皆为他者。比如为何步入青春期的学生总要标新立异、比主流划分界限,因为身体变化和大脑发育使他们恰恰发现了自我。
那么我们如何将他人纳入自我?方式是共同。增加共同的经历、发现共同的特点、绑定共同的命运云云。父母看到子女与自己相似的脸,心头便漾起舐犊之情;两个陌生之人共同走过很多次路、吃过很多顿饭,似乎就拥有了对方的部分时间乃至生命。
建立共同的方法,要么是把她拉扯到自己的世界,要么是义无反顾地扑入对方的世界。智者如前,善者如后。智者少,所以单恋之人大多卑微。因为他们强求地要贴近对方的世界来建立共同,等价于放弃了一部分自我。
陈竺离开前拉开窗帘,晨光熹微。她推开房间的门,刘旻杉身着普兰色的宽松上衣靠着墙壁,静目半阂。
她昨晚在说到一早高铁时,明确告诉过他不用来送。陈竺有些难过,同时又升起对这种情绪的自我鄙夷,说到底它可以归于大姐姐的自责和怜悯心,并不能回应什么。
“你甚至又翘掉了早自习。”
“今天是周六。”他用语言的艺术撒了个隐形的谎,陈竺没揭穿他。
出租车上,陈竺突然想起了照片,问刘旻杉他们那次到底有没有吃红薯。
刘旻杉想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