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血池。地宫外,一片茫然低语。
“血滴子?何许人也?”
“从未听闻!南山泊洲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竟能力压诸多老怪,排到第四?”
疑惑如同瘟疫般蔓延。然而,地宫深处,那团翻滚的血影猛地一滞,血之铅周身浓郁的血光剧烈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血海掀起了狂澜。他那张由血液构成的面孔上,清晰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是火山爆发前的、压抑到极致的震怒。
“血…滴…子?”血之铅的声音像是从九幽血狱的最底层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粘稠的血腥气。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那是他血道门中,一个早已被遗忘在角落的“废物”!一个连最低级的血炼之术都修习得磕磕绊绊,被他亲自斥为“朽木不可雕也”,一个他连名字都懒得记全的蝼蚁!如今,竟堂而皇之地刻在这代表无上权威的魔碣之上,而且……压过了他血之铅的名字?!耻辱!滔天的耻辱!狂暴的杀意几乎要冲破那团血影的束缚,粘稠的血光在魔气的压制下疯狂扭曲、沸腾,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
第五:万事通。
第六:鱼换斗。
这两行字映入眼帘,地宫外日月宗残存的弟子们,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队伍中两位气息相对沉稳的同门。
万事通和鱼换斗,这两位在宗门内地位颇高的弟子,面对同门投射过来的、混杂着惊异、羡慕甚至一丝怀疑的目光,只能相视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这排名,对他们而言,绝非荣耀,更像是架在火上烤。尤其是当看到接下来的名字,这份苦涩中更添了沉重。
第七:龙先生。
第八:魔皇。
第九:血之铅。
囚笼之内,气氛凝滞。龙先生那青金色的、覆盖着细微龙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万年玄冰雕琢而成,唯有那双深陷的眼窝中,两点幽绿的魂火极其缓慢地跳动了一下,目光扫过“龙先生”三个字,又缓缓掠过前面的“魔皇”、“血之铅”,最后定格在第四位的“血滴子”上,死寂的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属于掠食者的冰冷评估。
血之铅周身的血光翻腾得更加剧烈,如同煮沸的岩浆。第九!他血道门宗主,威震一方的巨擘,竟屈居第九!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压在他头上的,不仅有魔皇、龙先生这些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