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子慕笑道:“既然给殿下看了那封信,自然是有把握还前贤妃一个清白。”
“有叶姑娘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楚云泽举起茶杯,“以茶代酒,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三人齐齐饮下那杯结契的茶,楚云泽畅快地笑了几声,走到窗前将盛京的一切都尽收眼底:“想必你们也听到一点风声,云秦边境的历城出现明华的人,已经有要入城的迹象。皇帝本想让徐清徐大将军前去,但不巧徐将军重病,只得临时让洛将军前去平乱。”
林风说:“确实听过一些。我听闻这次的行动明华已经准备了几年,甚至还派出了江辰。徐清这是知道这一仗不好打,若是败了让明华把历城占去,恐怕自己会有灭顶之灾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装病,把事推给洛……呃,推给我爹。”
“洛将军可有把握?”
“要说把握……”林风有意无意地看向洛子慕,视线并没有如约相撞,洛子慕只是低着头喝了口茶,不经意间微微的摇头是在给林风传话:“我爹从未去过历城,对那里的情况也是知之甚少,若说把握并没有多少。”
“我这里有一张历城的图纸,还有一些关于那里的情况,你可以交予洛将军,想来对他有用。”楚云泽拿出整理好的纸张递给林风后又说:“虽说合作,你们二人可有什么计划?”
“计划自然是有。”林风说:“不过也跟前贤妃有关。”
楚云泽挑了挑眉:“有何关系?”
“皇后跟前贤妃曾是要好的姐妹,而且她也在暗中调查当年前贤妃一事。据我们所知,前贤妃的事跟沈昭仪脱不了干系。”
“你们想借皇后的手毁掉楚云清?”
“不过是有相同的目的罢了。”林风继续说道:“至于楚云逸,这人为人小心谨慎,在外又是一副良善的样子深得皇上喜爱,想要让他在皇帝心中失去信任就得一点一点来了。”
其实即便是知道历史,洛子慕也不太好对楚云逸下手。楚云逸的母亲凌妃江若云的爹江安义是正二品的尚书令,能坐到这个位置想要让他下台本就已经很难了,楚云逸本人又善于伪装,至少这些年他在朝中的风评可是一致的好,都说他是最有可能成为太子的人,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比登天都难。而且就现在他们手中的信息来说,别说是把柄,就连一个小污点都找不到。
楚云逸的城府确实深不可测。
“我这里有个消息想必你们会感兴趣。”
洛子慕和林风对望了一眼,林风问道:“什么消息?”
“南安今年灾害连连,朝廷下发了百万两银子和充足的粮草去救灾,最后分到南安的只有零星,听闻这些钱和粮都到了楚云逸的腰包中。”
这也是史书中记载的一次重大灾难。南安本是最适宜居住的地方,可不知怎的,今年却灾害连连,这种事本来派人下去赈济救灾,为百姓带来充足的粮食度过灾难的一年就好,但赈济款到南安时只剩丁点。要说官员腐败也是常有之事,很多地方出现灾祸,朝廷发下的救济银两最后到地方都会缺斤少两,但今年不一样——今年的南安有一场大雪,这场大雪导致去往南安的路全部被封死。
本来朝廷救济款如果正常到的话,也够南安的人活过这一个冬天,可偏偏救济款被贪污,南安储备粮不够,整个城的人没有一个活过这个冬天。天子因此大怒,而为此受到牵连的官员大大小小不下二十人。
一些史学家也分析过,说这都是楚云逸一手造成的,贪污的赃款最终也到了楚云逸的腰包。如果他们能找到楚云逸贪污的证据,虽不能治他死地,但可以让光文帝看清他这个儿子的真面目,对于他们的计划也是有益的。
只是找到证据谈何容易?史书上只有只言片语,而现在,楚云逸心思缜密,若她不是穿越过来,恐怕也难以查到楚云逸跟这场灾祸有关。
至于楚云泽是如何得知……
“听闻?”洛子慕把玩酒杯:“一句听闻可治不了楚云逸的罪。”
楚云泽笑道:“楚云逸虽然残暴,但对我却是很好。有时候见我被人欺负得太惨了就会带我到他府上,这些也都是在他府上的时候他对其他官员的谈话中知晓的。”
洛子慕有些疑惑:“他就不担心你是装傻?”
楚云泽说:“自然是担心的,楚云逸前几年也试探过我,但都没试探出来,后来估计真信了。”
林风抓住要点,问道:“如此说来,若日后对楚云逸动手的话,殿下可会于心不忍?”
“皇家可没有什么兄弟情。”楚云泽说:“对我好也只不过是因为我没有触动他的利益,看他对楚云清的态度就知道,如果日后我成了他的拦路石,说不定还会派人来杀我。”
“那如何能取得证据?”
“南安有一位官员叫宋清,他已经把楚云逸跟各地官员所有勾当都调查得一清二楚,不过楚云逸也知晓这事,现在正准备买通杀手杀了宋清。”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一般杀手在接到任务之后会有三天的准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