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临莲心继续数落:
“之前和你表白的那女生,也是海珀高中的吧,我看她也挺好的,结果你给人家拒绝了。”
“临渠,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一辈子穷死累死?”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你读四中有什么用?隔壁就是金窝窝,你倒是去捞一个啊……”
临渠没出声,只专注地把保温盒洗得干干净净。
“妈的,算了。”临莲心说累了,也没见临渠什么反应。
水龙头关上。
他拿着清洗好的保温盒走出洗手间,低头用纸一点点擦拭边缘,每个细节都擦得很认真。
临莲心冷哼一声:“我自己去找那女孩问问,她叫啥来着?江……江什么?”
临渠手上的动作陡然一顿。
整个人像被一根弦猛地绷住。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沙发上的女人。
眼神在刹那间冷了下去。
“妈。”
“干什么啦!”临莲心不耐烦地抬头。
她转过头。
对上儿子视线的瞬间,她心头莫名一凛。
那双向来沉寂的黑眸,里面翻涌着极具压迫感的冰冷。
甚至有一丝狠戾的警告。
一句话从他喉间低低压出:
“你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