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无风的湖面,没什么情绪。
江明巍呼吸微滞。
这是她第一次。
如此真实、直接、毫无遮掩地。
看见临渠。
他伤的好重,单是看着,江明巍就觉得疼。
同情心一下子涌上来。
要带他去医院吗?
猛地,江明巍回神。
不对,她不能再和临渠扯上关系。
他应该……会自己去医院吧?
目光相撞的瞬间,临渠整个人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下一瞬,他飞快地向上掀开眼皮,侧头移开视线。
一个偌大的白眼投递过来。
紧接着转身迈步离开,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
江明巍顿住。
夕阳将他清瘦的影子拖得又细又长,斜斜地印在粗粝的水泥地上。
他走得并不稳,左肩几不可察地向下沉了一下,右腿随之微顿。
洗到发白的校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仿佛下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
等等……
他刚才?
是不是对她翻了个白眼?!
江明巍眨巴眨巴双眼。
刚才心里那点冒头的同情,被这个“白眼”嗖地一下浇灭了。
她撇撇嘴,也好,互不打扰。
前面的江明宙已经皱起了眉:“啧,他刚才……”
“是不是冲你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