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一句劝,实在不行就算了。这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算了?”
周行远终于有了反应,他侧过头,黑眸在夜色里沉得发亮,里面带着一股偏执的狠劲。
“我周行远看上的人,就没有算了这两个字。”
他将手里的空啤酒罐捏得变了形,声音很冷又强势。
“她现在不懂事,我可以教。”
“她想跑,我可以把她的腿打断,锁在家里。”
“但是算了,不可能。”
陆川被他这股疯劲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认识周行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甚至到了有点病态的程度。
“行行行,你牛根。”陆川举起双手投降,“当我没说。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就这么耗着?”
周行远没回答,他重新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在引擎再次轰鸣起来之前,他看着远方的夜空,淡淡地说了一句。
“总得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