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她是她的所有物吗?
爸爸说了,她也有自己的选择权和自由权的。她不是谁的附庸品,她也不会因为小恩小惠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转身就想跑。
“太晚了,我要回宿舍了!有什么事……之后手机上说!”
丢下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楼跑去,像一只终于挣脱了猎人陷阱的小兔子。
周行远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胸口憋着一股火,不上不下。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起,却怎么也点不着那根烟。
一阵夜风吹过,火苗被吹得东倒西歪。
“操。”他低骂一声,烦躁地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他将那根未点燃的烟从唇间取下,狠狠地扔在地上,抬脚,用力碾了碾,仿佛要将心里的那股邪火全都碾碎。
可脚尖刚离开,他又顿住了。
他想起刚才女孩下意识不想靠近自己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
她嫌弃他抽烟。
周行远沉默地站了几秒,最终还是弯下腰,从车里抽了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将地上被他碾得不成样子的烟蒂包起来,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
深夜的城郊赛车场,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一辆黑色的超跑像一道闪电,在赛道上疯狂地驰骋,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圈速记录,仿佛要把所有的能量都耗尽。
陆川靠在护栏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赛道上那辆不要命似的跑车,啧啧称奇。
直到那辆车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稳稳停在终点线,他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车门打开,周行远从车上下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脸色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哟,这是怎么了?”陆川递过去一罐冰啤酒,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跟你的小女朋友闹别扭了?不得劲啊?”
周行远接过啤酒,仰头就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火。
他没说话。
“我说,远哥,你这又是何必呢?”陆川靠在车门上,一副过来人的语气,“人家才二十岁,心智也就跟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差不多,正是叛逆又敏感的时候。”
“你呢?年近三十的老男人了,还用你那套霸道总裁的法子去管人家,她不排斥你才怪了。”
陆川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小姑娘嘛,得哄,得顺着。你这样硬碰硬,除了把人越推越远,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他拍了拍周行远的肩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