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很明显,不管林厌做什么,她都不会接纳。
林厌握紧拳头,犹豫了几番,还是走到病床边,颤抖着手碰一碰她,但是手指停顿在半空中,还是无力的收了回去。
他缓缓蹲下,眼角陡然掉落一滴晶莹的泪。
他说,“阿柠,当年我跟你一样,也只是镇上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
“可姚家很强大,我见过姚家派给姚雨欣的保镖真的杀过人。”
“我没有办法。”
“我求你,别这么对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司柠猛地睁开眼,对上的却是他那双泛红又含着泪的眸子。
他哭了。
很狼狈的哭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没有办法?
司柠满头雾水,有什么好像呼之欲出,又好像被死死压住,她想不明白,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