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谈谈的余地,林厌心口一跳,说不上来是激动还是什么感觉,只是赶紧应了一声。
小青红着眼看了林厌一眼,然后手脚麻利的收拾完东西带出了病房。
“林厌,你如果想表达你这七年来,对我有多思念,大可以当着我的面直说,不用特地安排人演这么一出戏。”司柠薄唇微动,“毫无说服力。”
“不,我不是……”林厌突然放弃了解释,“你如果是这么想的,那就是这样吧。”
司柠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怎么,七年前和你的未婚妻把我逼得抑郁,七年后,你们夫妻俩,又想折腾什么事情,索性把我的命拿走怎么样?”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司柠的语气骤然凌厉,透着些病态的脸上满是讥讽,“从我们见面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不想看见你们,不想回忆起任何有关你们的过去,我也说了,除了工作,我们不要有任何接触,你昨晚是做什么?刚刚你助理的这一遭又是什么意思?”
“林厌,你口口声声说念着当年的情,一边和姚安娜在一起,占着姚家给你的资源在外风风光光,一边又对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怎么,你想享齐人之福,花钱包了我?”
司柠字字珠玑,每一个字,甚至每一个音节都打在他的心上,把他击的体无完肤。
“我知道,当年的事一直都是你的心结,但是,我可以解释,我那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林厌上前一步,却在看见司柠警惕厌恶的眼神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
重逢之后,她就一直好像一束被冰封的花,很好看,很吸引人,但四周却覆满了厚厚的冰,他拼了命的靠近想去融化,但总是会被这股冰寒冻的退缩。
“你不用解释,也不用你拿你那些拙劣的谎言来搪塞我。”
她不怪他喜欢上别人,也不怪他喜欢的人是曾经欺负了司柠整整两年的姚雨欣,她责怪的,一直走不出去的,是为什么林厌要帮着姚雨欣一起撒谎,和那些人一样,把她的名节,尊严,一样的踩在脚下践踏。
那是她最喜欢的人啊,是她在年少的时候,唯一的光。
但是这抹光,却被一直折磨她的黑暗一点点侵袭了。
“……”
林厌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明明准备好了很多解释的话,但是在这个时候,在看见她这副模样的时候,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司柠闭了闭眼睛,“林先生,可以让我好好休息吗?”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她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