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禹难受,落地后不久邀了他们那几个朋友去盛望。
他一言不发,都不用朋友灌酒,自己就一瓶接着一瓶往下灌。
赵晟洲来得最早,嗅出不对劲儿的他提着酒过去。
“溟禹?”
顾溟禹没应声,赵晟洲也不恼,顺势在他身边坐下。
靠得近,顾溟禹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气场愈发强大。
赵晟洲感觉到阵阵寒意,但秉持着为好兄弟着想的他毅然决然再度开口,“情侣吵架正常,你甚少谈恋爱,对这方面不太熟悉。要不这样……”
顾溟禹眼神过来,赵晟洲后半句话被彻底堵住。
他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陪你喝酒。”
见顾溟禹酒瓶见底,他想要帮忙倒酒,顾溟禹却直接弯腰捞起新的,压根不给赵晟洲倒酒的机会。
“哎哟喂我真服了,咱多少年的兄弟,你还是不肯喝我倒的酒?”
刚进门的秦淮见状直接打趣,“溟禹你这就不对了。我可听晟洲说,你上次喝了靖宇他小妹递来的水哦。”
“咱好兄弟的酒不喝却喝别人递来的水?”
赵晟洲一脸无语盯着秦淮,眼神似乎在说:“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