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说错话的秦淮微耸肩表示无辜,随后到赵晟洲身边,俯视打量赵晟洲,某人识趣让位。
任由身边位置换人,顾溟禹始终未变神色,也始终如一盯着前面,眼神却空洞得很,让人看着不免得难受。
他们这个圈子,尤为秦淮和顾溟禹感情比较深,毕竟是自小一块儿穿条裤子长大的。
顾溟禹那些能见人,不能被抬到台面上的事情,秦淮都知道个七七八八。
幸得早些年有秦淮陪着,不然此时此刻站在面前的可不是这样的顾溟禹。
刚入座,秦淮单手拽了拽领带,而后偏头去看顾溟禹,在对方目光转过来之后伸手抢走他手中的酒杯,语气中透着一股“有本事揍我”的无赖劲儿和仗着和顾溟禹感情好,天不怕地不怕的找揍劲儿。
“放眼京城,只要你顾总愿意,什么样的女孩你找不到?”
话语落地,秦淮靠着沙发,头懒懒靠在沙发背,仰头望着包厢天花板那盏他亲自从意大利挑选回来的琉璃盏,语气尽是心疼。
“为一个女孩连续灌自己酒?”
说着,秦淮转头又去看顾溟禹,后者依然保持刚才的姿势,只是听到他那些话的时候表情稍稍松动,但他并未看到。
“阿禹,你不是这样放纵自己的人。”
他们这样的身份,背后是那样的家室,享有着他人一辈子难以企及的财富和权势,自然也担着他人无法想象的责任和压力,更是经历或许对于别人而言就能成为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事情。
但他们都扛过来了。
他们曾经也年少,但一切都过来了。
既然走到如今这地步,自然不能在为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从来不在他们未来老婆选项里的女孩难受,更别说为此伤害自己身体。
闻言顾溟禹微微侧头,双眸含着难以言说的情绪,他人看不透也摸不清,就连顾溟禹自己也难以言明。
赵晟洲见氛围不对,慌忙介入他们之间。
“我说各位,难得相聚,就别说这些了。”
赵晟洲举杯,“今晚我请客,大家随便敞开玩儿。”
声音刚落地,包厢门被推开,包厢内灯光也同一时间打开。
穿着红色西服套装的厉景深身后带着一圈妹子。
门打开后,那些妹子像是开了雷达般,在不太光亮的房间里迅速找到她们的目标,并且光速朝着目标靠近。
赵晟洲刚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俩妹子左右拥着,身体彻底跌入柔软沙发。
其中一妹子还贴心护着他头,深怕他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