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头。
但他知道那是顾夕颜彻底瘫倒在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嘶嚎。
不像哭,更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拼尽最后一口气发出绝望的哀鸣。
每一声呼吸都是破风箱在拉扯。
每一口空气里都裹着浓重的血腥味。
许辞静静地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蓝色的海面,胸口也有些闷。
骂也骂了。
虐也虐了。
但那个曾经在雨夜里咳着血沫死去的人并不会因为今天这些话就活过来。
可吐出来确实舒服。
身后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停了。
是顾夕颜已经哭到脱力,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从喉咙里漏出的呜咽。
许辞沉默了很久。
久到病房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窗外海浪拍打舰身的闷响。
然后他开口了。
语气突然变得极度平静,与刚刚那个杀人诛心的男人判若两人。
“问你件事。”
身后没有回应。
许辞转过身,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的女人。
“林白。”
这个名字一出来,顾夕颜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许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你最后是怎么弄死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