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到他已经用一条命买了单。
许辞深吸一口气,把心底那点波澜按了下去。
“别跟我说什么清白。”
他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哭诉。
“清白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觉得你清白,你才清白。”
“我觉得你脏——”
他一字一顿。
“那你就是脏。”
顾夕颜像是被人一拳捶在了心口上,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去打听打听整个静州上流圈子是怎么说你的。”
许辞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报告。
“顾夕颜为了一个男小三活活害死了自己的丈夫。”
“这就是你在所有人眼里的形象。”
“还记得夜色KTV那天晚上吗?”
“你那帮好朋友当着我的面,说我是个家庭煮夫、底层人,林白怎么都比我强。”
“你一个字都没替我挡过,甚至觉得我在发疯。”
“你现在有脸来告诉我……你是清白的?”
顾夕颜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唇翕动,想要解释。
许辞没给她机会。
“退一万步。”
“就算你和林白真的是清白的。”
他盯着她的眼睛。
“你在意过我的感受吗?”
“你为了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你跟他喝交杯酒,唱情歌,彻夜不归……”
“太多了。”
“我都懒得细数。”
“你有好好给过我半句解释吗?”
顾夕颜彻底说不出话了。
许辞歪了歪头,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语调开口。
“许辞,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许辞,你思想太龌龊了,你有病是吧?”
“我和小白是纯洁的友谊,你再这样我真的很失望。”
“我已经替你帮小白道歉过了。”
“对了,还有那句……你这种寄生虫。”
每一句话都是顾夕颜曾经亲自打出去的子弹,现在全飞回来打在了她自己的眉心,比扇耳光还疼一万倍。
“现在我觉得你脏,你也觉得我是寄生虫。”
许辞直起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彻底呆滞的顾夕颜。
“你自己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能?”
顾夕颜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
那些话像是一枚枚钢钉精准地钉进了她的太阳穴。
每一枚都带着五年的血和泪。
每一枚都是她亲手打造的。
许辞站起身,走到窗边。
海面上阴沉的天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割。
他的背影笔直,肩线冷硬。
“噗通。”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许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