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真正见过血的职业雇佣兵!
居然能披着海外财阀的皮上这艘船!
二十多个黑洞洞的枪口呈扇形展开,将前排的六大世家席位和主要过道封锁得水泄不通。
“啊——!!”
紫微殿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他们有枪!真家伙!”
“妈的!恐怖袭击?!”
“老子被六大世家请来是来吃枪子的?!!”
“报警啊!快报警!”
“报个屁!现在在公海,你报警找海龙王接吗?!”
“完了完了,我遗嘱还没立啊!”
千亿富豪们的体面在枪口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有人抱着脑袋钻进座椅底下,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顾婉音刚才还指天骂地。
被距她不到三米的黑洞洞枪口一指,双腿瞬间成了面条,“扑通”一声瘫成了一滩烂泥,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然而。
风暴的最中心,许辞一动没动。
他就那么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目光从那些枪口上慢慢扫过去,又慢慢收回来。
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挑剔,像个老师傅在验收一批劣质产品。
他偏过头,轻轻拍了拍张紫嫣绷紧的手背。
又按了按许望舒的肩膀。
两女的身体同时微微一松,莫名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他的视线接着往杜家席位扫去。
那位姓“曾”的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她佝偻着背,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将软软和琪琪死死护在身后,挡在两个孩子与最近的那支枪之间。
银发上的檀木簪子都歪了,她却纹丝不动。
许辞看着老太太那道单薄却死战不退的背影。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莫名地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收回目光,重新把陶人拿在手中把玩。
“冯砚秋!”
瘫在地上的顾婉音总算反应过来了,吓得声音都在劈叉。
“这个破陶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浑身哆嗦着,满眼都是绝望的后怕。
“前几天你求爷爷告奶奶非要把这东西塞给我们季家挂名!”
“我老公收了你三瓶茅台就答应了!”
“你到底拿季家干什么了?!!”
全场还没被吓晕的大佬们齐刷刷竖起耳朵。
好家伙。
三瓶茅台就把六大世家之一当枪使了?
这季家也太特娘的不值钱了吧!
季霸这生意做的,格局不能说是没有,只能说是完全没有。
冯砚秋此时已经彻底换了一副嘴脸。
有了卢卡斯这二十多条枪撑腰,他的脊梁骨仿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