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流厅彻底成了限制级的人间炼狱。
通往外界的所有出口都被密密麻麻、赤条条的身影堵得水泄不通。
几百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各市豪门家主、贵妇、继承人,此刻彻底变为“丧尸”。
他们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像一群嗅到了唯一新鲜血肉的饿狼,从四面八方朝着大厅中央仅剩的两个“活人”扑来。
“啊——!”
顾夕月吓得小脑萎缩,一张俏脸惨白如纸。
她死死揪住许辞的衣角,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连哭都忘了。
许辞眉头狂跳。
太恶心了。
真的太恶心了。
眼看一个脑满肠肥、平日里在财经杂志上道貌岸然的地中海家主,流着哈喇子第一个扑了上来。
许辞满脸嫌弃。
直接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大逼兜。
“啪!”
清脆,响亮。
那二百多斤的油腻身躯惨叫着原地起飞,轰然砸进后方的人堆里,瞬间引发了一场连环车祸。
许辞看都没看一眼,极其自然地在自己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上蹭了蹭手。
仿佛刚才拍的不是人,而是一坨沾了屎的烂泥。
然而这暴力的一幕非但没能镇住场子,反而像在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血肉的撞击声、骨骼的闷响,混合着靡靡的嘶吼彻底引爆了这群“丧尸”的凶性。
“齁——!”
更多的人影前仆后继地涌了上来。
许辞的脸彻底黑了。
他左手死死揽着抖成帕金森的顾夕月,右手直接化身无情的大逼兜制造机。
“啪!”
一个身材火辣的国外财阀千金被扇飞。
许辞蹭了蹭手。
“啪!”
一个昨天还在电视上指点江山的商业巨擘被扇飞。
许辞又蹭了蹭手。
“啪!啪!啪!”
他像一尊不知疲倦的战神,在“尸山血海”中暴力开路,每一巴掌都精准地将一个“丧尸”送走。
偏偏他脸上没有半点高手的冷峻,只有肉眼可见的嫌弃和烦躁。
那感觉,活像一个有重度洁癖的人被逼着在公共厕所里打地鼠。
“姐夫……姐夫我们是不是完蛋了……”
顾夕月看着周围那堪比地狱绘卷的荒诞场景,终于绷不住了,带着哭腔绝望地喊了出来。
这帮“丧尸”根本杀不完!
打飞一个,立刻就有三个补上来!
角落里,几个尚存一丝理智的名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也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完了!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