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瞅了瞅手中拎着的两人。
顾正远。
唐西山。
一个前岳父,一个……假爹加野生岳父。
他直接刷开旁边的一扇房门。像丢两只瘟鸡一样,干脆利落地将他们扔了进去。
砰!
房门关死。
这两个老家伙,就算有贼心,估计也没那硬件配置了。
关一晚上,明早冲个澡,差不多就能重置出厂设置。
昏暗的房间内。
顾正远和唐西山艰难地从地毯上爬起来,大眼瞪小眼。
体内那股邪火烧得两人面红耳赤。
可当他们看清对方那张沟壑纵横、满是褶子的老脸后,一股强烈的生理性不适感直冲天灵盖。
胃里翻江倒海,竟诡异地达到了“物理清心”的奇效。
饶是如此,唐西山依旧强忍着燥热,厚着脸皮用一种极其炫耀的语气开口。
“看见没?我儿子就是孝顺!”
顾正远懒得搭理这个老神经病,死死咬紧后槽牙,把脸扭到一边。
他正拼尽全力对抗体内那股足以冲垮理智的洪流。
就在他试图靠老僧入定的意志力战胜药效时。
“啊——!!”
隔壁突然炸响陈淑华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正远!救我——!!”
顾正远浑身一激灵,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宕机,双眼瞬间充血!
他拼了命想站起来,可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使不上劲。
只能像一条濒死的蛆,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蹭到冰冷的墙边,撕心裂肺地咆哮。
“老婆!老婆你是不是在隔壁?!”
“你怎么了?!回答我!!”
墙那头似乎没听见顾正远的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
就在顾正远急得快要心梗时,再次传来陈淑华带着浓重哭腔、断断续续的声音。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老公……”
顾正远目眦欲裂,心沉到了谷底,焦急追问。
“发生什么事了?!你跟谁在一起?!!”
墙对面又没声音了。
但这一次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咆哮。
过了许久,陈淑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不自然的镇定。
“老、老公?你在隔壁吗?”
“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啊!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就是觉得身体不舒服,喊了两声。”
顾正远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依旧大声开口确认。
“你那边到底怎么样了?身体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
话音刚落,墙那头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