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悠扬的——
“喔~”
顾正远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急得满头大汗,再次大声质问。
“你喔什么?!到底有没有事?!”
“没……没什么……”
陈淑华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带着颤音。
“你……你可能听错了……”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死死攥住了顾正远的心脏。
他再也顾不上体面,像一只壁虎将耳朵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下一秒。
隔壁那种极富节奏感的诡异动静让他浑身猛地一僵。
瞳孔在黑暗中跟随那种节奏剧烈收缩、放大,再收缩,再放大……
一张老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环保而又健康的颜色。
走廊上。
许辞背着还在昏睡的温知瑾,步履如飞,准备重返万流厅。
可刚拐过一个弯,就被眼前这副堪称抽象艺术的画面硬控了足足三秒。
只见前方一扇紧闭的房门外。
季霸顶着个被抽肿的猪头脸,活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杜明远更是狂野,全身上下就剩一条风骚的花裤衩。
这两位平时跺跺脚都能让华国商界抖三抖的顶级大佬。
此刻竟然毫无形象地撅着屁股,把耳朵死死贴在同一扇门板上。
两人正疯狂拍门。
季霸哭得像个孩子。
“老婆!婉音你开门啊!你看清楚里面的人不是我!你别犯糊涂啊!”
杜明远则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未央姐!不要啊!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啊!”
许辞满头黑线,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完全不想知道这两个老登在干什么,目不斜视,屏住呼吸准备强行路过。
然而,就在他即将越过两人的瞬间。
一股该死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他往这两位大佬的……瞥了一眼。
只一眼。
许辞如遭雷击!
卧槽!
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啪!”
他反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搁这儿进行某种古老且神秘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手艺活呢?!
让你眼贱!
他再也不敢多看半秒,脚底抹油,几乎是落荒而逃。
冲回万流厅。
这里的景象已经彻底沦为不可描述的人间炼狱。
他甚至不敢多看方家阵营那边一眼。
那完全就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丧尸在群魔乱舞,疯狂刷新着碳基生物的下限。
就连先前还算克制的温家阵营,此刻也全线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