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撕碎的高定西装和昂贵礼服。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流们彻底褪去伪装,退化成了只受本能支配的野兽。
突然!
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穿透了满厅的靡靡之音。
“啊——!你走开!你滚开!”
许辞循声望去。
只见顾夕月正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拼命蹬着腿向后退。
而将她逼入绝境的正是徐鹤年和徐青松!
许辞眼神一凛,没有半句废话,大步流星冲了过去。
刚跑两步。
两个满身珠光宝气的“丧尸”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左边的那个双眼猩红。
“哟!好俊的小哥哥,来,跟姐姐一起玩玩?”
右边的那个更是不堪,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
“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许辞嘴角狂抽。
他一个极其丝滑的走位,轻松闪过两个“丧尸”的饿虎扑食,连片衣角都没让她们碰到。
刚躲过这劫。
一个双眼赤红的年轻富少又像丧尸一样张开双臂,直挺挺拦在正前方。
“兄弟!别走啊!一起玩不?!”
许辞眼神冰冷,抬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大逼兜狠狠扇了过去。
“玩你妈个头!”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名富少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起飞。
像颗炮弹一样砸进了一堆正在地上疯狂蠕动的蛆虫肉山里,瞬间被淹没。
暴力开路!
顾夕月在彻底的绝望中看见了那个如战神般向自己冲来的身影。
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凄厉大喊。
“姐夫!救我!!”
话音未落,许辞已杀到跟前。
面对扑上来的徐家父子,他双腿连环暴踢。
两记刚猛无匹的正踹,结结实实轰在两人胸口!
“砰!”
“砰!”
徐鹤年和徐青松像两个破麻袋惨叫着倒飞出十几米远。
许辞一把拽起惊魂未定的女人,揽入怀中。
劫后余生的顾夕月再也绷不住了。
她死死抱住许辞的腰,积攒的所有恐惧、委屈和羞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眼泪决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夫……我错了……我以前就是个大傻逼……”
“呜呜呜……我再也不作妖了……求求你别丢下我……”
面对顾夕月的痛哭流涕,许辞脸上却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懒得说。
他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目光越过顾夕月不断耸动的肩膀,死死盯着来时的万流厅大门。
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