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我孙女婿。”
……
静州,温家庄园。
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仿佛老天爷都在为这场闹剧伴奏。
温知瑾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许辞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戾气。
或者说,她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并且一脚油门踩到底了。
人在极端情绪下,往往会选择最愚蠢的方式,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挑衅,企图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怎么?不说话了?”
见许辞沉默,她以为戳中了痛处,脸上的讥讽愈发浓烈。
“被我说中了?”
“沈莉莉跟我说你喜欢人妻,其实当时我还不信,但一想到顾夕颜,我不信也得信啊。”
“是不是因为她结过婚,是个二手货,所以你才觉得刺激?你是不是就好这口?”
“够了!”
一直站在身后的卢晴突然低喝一声。
她不仅是温知瑾的助理,更是温家高薪聘请的贴身保镖,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来自远古的凶兽给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那是生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恐惧。
她猛地向后拉开温知瑾的轮椅,一个闪身挡在前面,死死盯着许辞。
“小姐,别说了!”
然而,太晚了。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仿佛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许辞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此刻像是被血染过一般,猩红,暴虐。
他缓缓抬起手。
动作慢得让人心慌。
但下一秒,他的右手猛地落下。
“砰!”
一声闷响。
面前那张坚硬如铁、号称能传世百年的黄花梨木茶台,在这一掌之下竟然像酥脆的饼干“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木屑飞溅,茶壶茶杯瞬间化作一地粉碎的残渣。
温知瑾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僵硬地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张四分五裂的茶台,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卢晴眼神一凛,瞬间动了。
“找死!”
她身形如猎豹般窜出,看似柔弱的长腿瞬间绷紧,一记凌厉无比的鞭腿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直扫许辞太阳穴。
这一脚力度极大,足以踢碎砖石,普通人挨上不死也残。
然而。
就在卢晴的鞭腿即将扫中许辞的瞬间,男人看都没看一眼,只是随手一抓。
“啪。”
就像抓一只苍蝇。
许辞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卢晴那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