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收起嬉皮笑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急,等人齐了再说。”
“还要等人?”邱秋眼神一凝。
话音刚落,院子里又传来了动静。
紧闭的大门再次被推开,陆陆续续又是三辆轮椅被推进了正厅。
三位垂垂老矣的老者,身后都跟着自家最出类拔萃的小辈。
这几位看着行将就木,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当这五个人凑在一起时,整个正厅的气压瞬间低得让人窒息。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淌出来的杀伐气,是真正掌握着顶级权力的核心圈层才有的威压。
那几个平日里在上京横着走的小辈,此刻一个个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葛二蛋环视一圈,挥了挥手。
“除了这几个老东西,剩下的都滚蛋。”
“大门关上,方圆五十米内,一只苍蝇飞进来也给我拍死。”
庄大大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家老祖宗邱秋。
邱秋微微颔首。
很快,正厅里只剩下这五个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人。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坐在最左边的干瘦老头掏出一袋旱烟,慢条斯理地卷着,动作很稳,眼神却锐利如鹰。
“滋——”
火柴划燃,烟雾缭绕。
干瘦老头深吸一口,吐出烟圈,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葛二蛋。
“二蛋,这阵仗摆得够大啊。要是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小心我把你那块刚刻好的墓碑给砸了。”
葛二蛋没有像刚才那样插科打诨。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辞哥回来了。”
五个字。
轻飘飘的五个字。
却像是一颗核弹被扔进了深海。
“咳!咳咳咳咳——!!”
那抽旱烟的老头一大口浓烟直接呛进了肺管子,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
旁边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猛地睁眼,干枯的手掌死死抓住了轮椅扶手“咔嚓”一声,硬木扶手竟被生生捏碎!
邱秋更是浑身一僵,原本锐利的眼神里,此刻竟然涌现出一种名为“狂热”的情绪。
死寂。
整个正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
那个捏碎扶手的老者才颤抖着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铁门摩擦。
“二蛋……这种玩笑……开不得。”
葛二蛋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们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他就在静州。”
“而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