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陈淑华头都没回,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我想再待一会儿,陪陪夕颜。”
“爸,你先走吧,我陪着妈和姐姐。”顾夕月附和。
顾正远深深地看了一眼母女三人,只是冷哼一声,独自快步追上了顾擎苍的队伍。
闹剧的主角走了。
唐西山和他那二十多个保镖却还在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许辞淡淡的目光扫了过去。
唐西山一个哆嗦,差点当场给跪下。
“今天是老太爷的葬礼。”
许辞的声音很平淡,听在唐西山耳朵里却如同魔音灌耳。
“等葬礼结束,我会亲自去唐家登门拜访。”
“现在带着你的这些废物滚。”
“是是是!我们马上滚!马上滚!”
唐西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招呼着手下,互相搀扶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
温锦达长舒一口气,连忙出来打圆场,继续招呼宾客们,声称刚才只是个小意外,让大家继续吃席。
灵堂内再次恢复了秩序。
许辞环顾一圈,眉头微微皱起。
他记得刚才沈莉莉和温知瑾就站在灵位不远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两个大活人都不见了?
玩消失?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没找到那两个女人,却看到了角落里有趣的一幕。
琪琪正像个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双手叉腰,对着坐在小板凳上的软软进行深度洗脑。
“软软妹妹,只要让姐姐亲,姐姐保证你以后在幼儿园横着走!”
软软捂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像只受惊的小松鼠,语气软糯却坚决。
“琪琪姐姐,真的不可以呀。”
“妈妈说女孩子要矜持,不能被外面的小黄……不对,是不能被糖衣炮弹腐蚀了!”
琪琪气得腮帮子鼓起。
许辞看笑了,刚准备过去解救自家小白菜,却看见陈淑华走了过去。
……
与此同时,休息室内。
气氛凝重得像是要结冰。
沈莉莉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旗袍开叉处,一截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风情万种,媚骨天成。
她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妹妹,别这么紧张嘛。”
她红唇轻启,不叫“弟媳妇”了,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极具侵略性。
“姐姐是真的挺喜欢你的,这可是在帮你。”
“小辞不是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