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
“说。”
季博润浑身都在抖,屈辱的泪水混着血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哪还有半点京圈太子爷的模样?
他怨毒地看了一眼许辞,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我!季博润!带着我季家列祖列宗发誓!”
“如果我或者季家,以后敢找温家或者沈家的任何麻烦……”
说到这里,他卡壳了,那几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根本说不出口。
“说!”顾擎苍一声暴喝。
季博润一个激灵,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两行清泪。
那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那我全家都变成小季博!软季博!烂季博!臭季博!”
“……”
“……”
全场宾客的表情都裂开了。
狠。
太狠了。
这誓言简直是物理加精神双重阉割!
这下季家算是把脸丢到姥姥家了,恐怕不出今晚,整个上京圈子都要传遍这个“软烂臭”的毒誓。
发完誓,季博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地上,眼神空洞,生无可恋。
他已经死了。
社死也是死。
顾擎苍缓缓转过身看向许辞。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眼神锐利如鹰,却对着许辞微微抱拳,客气得有些反常。
“许先生,小辈不懂事,已经被我教训过了。”
“今天是我顾家管教不严,给你和温家添了麻烦,老头子在这里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这件事可否就此作罢?”
姿态放得很低,话却说得不卑不亢。
许辞笑了笑,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行啊,既然顾老爷子都大义灭亲了,我还能说什么?”
季博润已经发誓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只希望对方能做个守法公民。
不然这毒誓灵验了,那才有意思。
“多谢。”
顾擎苍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地上的季博润冷喝一声。
“滚起来!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叫来两个顾家的保镖,架起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季博润,头也不回地向灵堂外走去。
顾正远黑着脸,觉得今天这人是丢大发了,一挥袖子就要跟着老爷子走。
走了几步,却发现妻子和女儿们没跟上来。
回头一看。
顾夕颜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场中央的许辞。
陈淑华同样盯着某个方向。
顾夕月就陪在母亲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干什么?留下来过年啊!”顾正远压低声音吼道。
“正远,你先陪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