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现在感觉脑里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正在狂奔。
三观?
不存在的,已经碎了一地,粘都粘不起来
葛二蛋?
这混蛋居然抛妻弃女,跑去给温家当上门女婿了?!
许辞瞬间就想通了许家奶奶和温老太爷之间那股子“见不得人又没闹出过丑闻”的诡异关系。
而且吕珍珠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张线索卡。
怪不得那老奶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他现在只想立刻把葛二蛋那个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脑子里开始飞速计算。
葛二蛋在温家,下面有侄子温锦达,再下面是侄孙女温知瑾。
葛二蛋在许家,下面有亲女儿吕珍珠,外孙许翰林,外重孙辈的许诗茵、许望舒、许墨。
如果自己算许翰林的养子。
那得管温知瑾叫……表姑?
我尼玛!
如果我是温知瑾的丈夫,那许望舒是……侄女?
卧槽!
卧槽!
卧槽泥马!!!
许辞的思维彻底宕机。
他想起了自己和温知瑾在药物作用下的荒唐,又想起了昨夜被许望舒那妖精的逆推。
刚才琪琪看他时,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变态大叔。
原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原来……我真特么是个变态啊!
“造孽啊!”
一个诡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生成。
温知瑾纤纤玉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尖,眼神魅惑如丝,红唇轻启。
“小侄儿?”
紧接着画面一转。
斑点狗跪在地毯上,扭扭捏捏地扯着他的裤脚。
“哦~鸡~桑~~~”
“我丢!”
许辞浑身一激灵,感觉灵魂受到了暴击,必须得让自己清醒一下。
这他娘的都是什么鬼畜剧情!
霓虹国的导演都得给他递笔!
他抬起手,准备给自己这混乱的大脑来一记物理重启。
等等!
不对!
这又不是老子的错!根源都在葛二蛋那个老混蛋,还有温锦达那个老侄子身上!
他的理智在最后关头踩下了刹车,想收回手。
可抬手的动作太快,加上脑子一片浆糊,身体的惯性已经收不住了。
眼看巴掌就要结结实实地呼在自己脸上。
求生的本能让他手臂猛地向前一伸。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死寂的灵堂内炸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见,刚才还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儿的许辞毫无征兆地一个大逼斗挥出去。
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季博润,脸部以一个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