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对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温家老太爷其实也挺好奇。
江湖传言,整个温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这根定海神针在后面撑着。
温锦达这老小子看着都快奔七了,他爹得是个什么神仙高寿?
曾祖父?太爷爷?
但在许辞心里,这基本约等于“老不死的资本家”。
“嗯。”
许辞随口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软软。
小丫头正用勺子刮着碗底最后一点奶油,吃得嘴角都是白的。
“吃饱没?”
“饱饱哒!”
软软举起油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地汇报,顺便不忘送上一句马屁。
“妈妈都没怎么吃,一直在照顾软软,妈妈真好!”
温知瑾听到这话,心尖又被软软的小手轻轻扫过,一片酥麻。
她刚才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甜美的回馈。
许辞挑了挑眉。
他刚才光顾着刷短视频里的黑丝长腿,还真没注意这对母女的互动。
这小丫头片子在老城区那破房子里独立得跟个小大人似的,自己穿衣吃饭,主打一个“我的童年我做主,绝不会给老许添堵”。
怎么一到这富贵窝反倒返璞归真了?
看来环境确实能改变人。
……
中午时分,车队已在庄园门口静候,清一色的迈巴赫。
女佣推着轮椅,软软乖巧地坐在温知瑾腿上。
许辞单手插兜跟在轮椅旁,钱山海则落后半步。
扫了一圈,没看见温锦达的身影。
“你爹呢?不去?”
许辞可还记着昨天被那老小子算计了两次,正寻思着找机会把场子找回来。
温知瑾听见他这毫无敬意的称呼,秀眉微蹙,语气也硬邦邦的。
“他一早就去医院了,自己会过去,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许辞心里嘀咕。
凌晨那会儿龙伯不还说这老登在蒙头大睡吗?
怎么一转眼到医院里去了?庄园里不应该有家庭医生吗?
他也没多问,跟着上了中间那辆加长版的迈巴赫。
车门关闭。
后排宽敞的空间里,许辞和温知瑾分坐两侧。
软软像个小小的粘合剂坐在两人中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心在跳是爱情如烈火,你在笑疯狂的人是我……”
许辞:“……”
温知瑾:“……”
钱山海坐了后面一辆车。
前排副驾上是温知瑾的助理卢晴,也是一个干练女性,从上车开始就挺直了背脊,目不斜视。
车队平稳地驶离市区,上了国道,最终拐入一条看似普通,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