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宫酒店外,红蓝警灯交织成一张紧张的大网。
数十辆特警装甲车、消防车、救护车将这座地标建筑团团围住,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酒店一楼大厅内一片狼藉。
一百多名保镖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有的捂着流血的胳膊,有的抱着受伤的腿,其中几人身上染血显然中了枪伤,但幸运的是伤势看来都不致命。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穿梭在人群中将伤员一一抬走。
“哎哟,这不是老熊吗?在老城区就是我抬你上的救护车,这才没几天怎么又弄得一身伤?”
一名护工推着担架经过,认出了躺在地上的一名保镖。
老熊咧了咧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我吗?这活儿真是玩命啊。”
“上次跟着唐家被人给揍了,这次跟着顾家又被打了。”
“兄弟,你轻点,我这腰快断了。”
另一名护工闻言凑过来:“老金,你也是?上次脸肿得跟猪头似的,现在又挂彩了?”
老金苦笑一声:“别提了,这年头打工不容易啊。老板说了受伤算工伤,医药费全报,还额外给精神损失费,不然谁干这活儿?”
“你可拉倒吧,就怕你有命赚没命花。”
“嘿,有总比没有强。”
“行了行了,都别贫了,赶紧把人送上救护车。”
在一片嘈杂的吐槽声中,一队队身着黑色制服的武装特警手持自动步枪迅速进入酒店。
酒店外的指挥车内气氛凝重。
“任队,宴会厅监控接通了。”
任华猛地转身,身上那股子属于精英卧底的痞气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铁血刑警队长的锐利。
他走到监控屏幕前,扫了一眼屏幕中的画面。
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台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时,瞳孔猛地一缩。
“是他?”
宴会厅内。
白继豪内心是绝望的。
他渴望死亡。
六年前在那个阴暗的密道里,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AK的子弹撕裂了他的背部,剧痛和失血让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然而他并没有死,白家动用了所有关系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活下来的却只剩下了一具可以听、可以看的“活死人”。
白家不差钱,他被送去了米国接受最顶尖的治疗。
米国专家向他父亲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年之内他一定能恢复如初。
一年复一年,一年何其多。
每次时间快到了,他身上总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新问题。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