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这女人要他死?
这个认知像一颗高爆手雷在他脑子里“轰”地炸开了。
她发什么神经?
根本就不认识她好吗?!
“如玉!你……你这是干什么?”
最先崩不住的不是萧明,而是引狼入室的刘桂兰。
她扑腾着翅膀冲到严如玉面前,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愤怒。
“我们说好的不是这样!说好的是我帮你进来,你帮我报仇,夺了温家的产业!你找这个废物干什么?!”
严如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嘴唇微启,吐出的话像冰碴子一样扎人。
“三伯母,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滚一边看着。”
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直接把刘桂兰剩下的话噎回了肚子里。
她张了张嘴,看着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最终还是讪讪地退到了一旁。
压制住杂音,严如玉的目光重新锁定温知瑾。
“温小姐,我再问一遍。”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寒意。
“我要杀了他,你让还是不让?”
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尽数压在了温知瑾身上。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抖得像帕金森发作,脸色比死人还白的萧明。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平静地迎上严如玉的视线。
“为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却透着股倔强。
严如玉的嘴角牵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似乎对温知瑾的反应并不意外。
她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轮椅上那具如同活尸般的存在,然后向全场宣告了一个惊天秘密。
“因为他叫白继豪,境外白家的唯一继承人。”
此言一出,宾客中立刻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白家?那个搞诈骗园区的毒瘤?”
“不是说一年多前被当地官方连根拔起了吗?家族成员全都移交到华国了。”
“我以为他们家都没人了,居然还有活口?”
“活口?你看他那样比死了还惨吧,浑身插满管子……”
“我想起来了!六年前严家倒台,好像就是因为跟白家勾结!今天这是鬼魂索命来了?”
“严如玉带着白家的人来寻仇……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这跟萧明有什么关系?”
温知瑾对宾客的骚动置若罔闻。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继续追问:“然后呢?他和萧明有什么关系?”
严如玉的视线化作利刃,直直射向抖得更加厉害的萧明。
“关系大了。”
她一字一句